阿念說完,直接仰起頭親在了涂山璟的嘴唇上,涂山璟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攔住了阿念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其實,他想要這樣做很久了。
但是他不敢,他怕阿念討厭他。
尤其是看到阿念跟其他男人走后,回來后脖子上的痕跡,他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絲嫉妒。
但是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太過在乎,所以他害怕。
兩人正親的難舍難分,偏偏有人沒眼里見的來打擾。
相柳:"咳咳~
相柳的臉色有些黑,這次他沒有戴面具,所以臉上的不悅可以讓人輕易看清楚。
阿念不爽極了,但是還是松開了涂山璟。
皓翎憶:"你怎么又來了?
阿念自然知道相柳為什么又來了,因為昨夜他被玱玹的人埋伏損失了不少靈力。
相柳沒說話,身影一閃來到阿念面前,抓著她的手臂就要走。
涂山璟自然不會讓他輕易帶走阿念,抓住了阿念另外一只手。
相柳看向涂山璟,臉上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冰冷。
阿念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嘆了口氣。
皓翎憶:"十七,松手,他找我應該是有事。
涂山璟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無法拒絕阿念,只是看著阿念。
涂山璟:"別受傷,我會心疼的。
見涂山璟如此乖巧,阿念勾了勾嘴角,對著他拋了個媚眼。
皓翎憶:"好,乖乖等著我回來,繼續剛剛的事情。
一旁相柳渾身的低氣壓越來越重了。
他看了一眼涂山璟,眼神微閃,下一刻。
相柳:"咳咳~
嘴邊一絲血跡流了出來,讓相柳看起來更嬌艷。
這么脆弱的模樣,讓人越發想要欺負。
皓翎憶:"你受傷了。
阿念果然不在關注涂山璟,反而關心起相柳來了。
相柳:"死不了。
相柳嘴里說著,抓著阿念的手把人帶到了毛球背上。
阿念沒有再看涂山璟,繼續關心相柳的身體。
皓翎憶:"怎么受傷的啊?嚴重嗎?怎么不早點來找我?
相柳:"我來豈不是打擾到你了。
依舊面無表情,但是這語氣可不怎么好。
阿念可不慣著他。
皓翎憶:"那要不我回去?
相柳看她,阿念感覺他在磨牙。
果然,下一刻,相柳扣住阿念的脖子,直接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
皓翎憶:"嘶~
是真咬,阿念微微皺眉,想要推開他,但是下一刻疼痛消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襲來。
相柳改咬為舔。
原本咬出來的牙印很快就愈合,但是阿念感覺全身都不對勁了,越來越熱,和中了那啥差不多。
皓翎憶:"你做了什么?
阿念抓著相柳的手,整個人靠在他懷里,因為她根本站不住了。
相柳伸手把人穩穩攬在懷里。
相柳:"不是什么害人的東西,只是能讓你更好的接納我。
相柳抱著阿念從毛球的背上跳了下去,下面是一片湖水,阿念閉著眼睛,喘著粗氣。
以為會落在水里,結果相柳帶著她落入了一個貝殼形狀的屋子里。
阿念被放在了唯一的床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好受了一些,結果下一刻相柳就壓了下來。
動作有些急切,有些迫不及待。
阿念早就已經準備好,所以雖然還是有些難忍,但是還是艱難的接納了他。
一開始漂浮在湖面上,最后又沉入水里,哪怕在水里,兩人也能正常呼吸。
貝殼屋把水全都阻攔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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