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念直接夜不歸宿了。
而涂山璟在河邊等了一夜,結果阿念根本沒回來。
而此刻懸崖上的木屋里,一陣陣曖昧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不見人影,聲音卻已經遠遠的傳了出來。
一天一夜了,相柳和阿念還沒有結束戰斗。
阿念實在是撐不住了,最后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一腳把相柳踢開了。
皓翎憶:"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皓翎憶:"你當你搗藥呢?
相柳被踢開也沒生氣,只是看著阿念的眼神很是幽深。
相柳:"最后一次,馬上就好了。
說著,再次貼了上來。
皓翎憶:"滾滾滾。
阿念嫌棄的推拒。
相柳:"相信我,真的最后一次,你忍心看我難受嗎?
相柳的突然撒嬌,讓阿念瞬間沒了抵抗力。
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成全他了。
一次是不可能一次的,又是幾個時辰過后,阿念已經徹底擺爛了。
而相柳也終于當了個人,不再欺負她了。
相柳穿好衣服,看著床上昏昏欲睡的阿念,手一揮,一套衣服放在了床邊。
相柳:"好了,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阿念睜開眼睛,撇了一眼相柳,冷笑了一聲。
皓翎憶:"你小子有種。
阿念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來,相柳想要送她,被她直接拒絕了。
等人走后,相柳看著已經一片狼藉的床,手一揮床上就恢復了原本的干凈整潔。
雖說阿念不讓相柳送,但是相柳還是悄悄跟著目送她回去。
涂山璟還站在河邊等著,看到阿念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涂山璟:"回來了,他沒傷害你吧?
阿念搖了搖頭,整個人靠在涂山璟身上。
皓翎憶:"好累啊,十七抱我回去好不好?
涂山璟自然不會拒絕。
涂山璟:"好。
他彎腰把阿念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向回春堂走去。
而跟來的相柳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心里仿佛有一股怒氣,總要沖出來。
相柳也不明白自己看到這一幕為何心里不舒服,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她和誰親近都和他沒關系。
然而話雖如此,但是他就是不爽極了,最后甩袖吩咐毛球回去。
涂山璟抱著阿念回去的時候,小夭剛好看到,看到這一幕,眼皮直跳。
玟小六:"阿念怎么了?
涂山璟搖了搖頭。
涂山璟:"阿念有些累了,我抱她進去休息一會兒。
眼看著涂山璟要把阿念抱到自己的房間,小夭立馬開口。
玟小六:"抱去我的房間吧。
涂山璟腳步一頓,轉了個彎,抱著阿念去了小夭的房間。
阿念已經睡著了,哪怕被放在床上也沒醒,還翻了個身夾著被子繼續睡。
小夭和涂山璟走出房門,看著涂山璟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小夭忍不住詢問起來。
玟小六:"阿念做什么了?看起來那么累。
涂山璟搖了搖頭。
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
主要還是阿念脖子上的痕跡太明顯了,想要不發現都難。
小夭想著等阿念醒來后再問她,結果沒一會兒,玱玹就來了。
他是來找阿念的,阿念昨夜夜不歸宿,玱玹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結果今日大半天了,還不見人回去,他終于是坐不住了。
當玱玹得知阿念還在休息時,臉都黑了,做了什么?這個時候還在休息?
玱玹直接去了小夭的房間,抱起床上的阿念就往外面走,當看到阿念脖子上的痕跡,玱玹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養了這么多年的小白菜,還是被別人給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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