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遠帶著兒女回去后,請來太醫醫治,太醫為兩人把了脈,薛姝倒是還好,但是薛燁渾身被劈的焦黑,原本還有點氣息的,結果下一刻瞬間就斷了。
太醫嚇了一跳,然后只能實話實說,對著薛遠說了實話。
薛遠聽后,整個人雙腿一軟,薛遠的夫人聽后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薛遠讓人把自家夫人送回了房間,然后一臉沉痛的看著床上看不出人樣的薛燁,心里忍不住想,難道真的是他錯事做的太多遭遇老天爺的報應了?
然而很快,薛遠就把這種想法給甩出腦海里了。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而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度過所有難關,這一定是上天對他的考驗。
反正就是他沒錯,錯的是別人。
因為薛燁死了,所以薛遠也沒有立刻就去抓捕燕臨一家,反正他們也跑不掉。
薛家掛了白綢,進宮給太后報了信,太后聽說侄子死了,又想到宮人傳的那些傳言,心里更加的害怕了。
整日里猶如驚弓之鳥,害怕哪一天自己就被雷劈了。
畢竟她當初可是逼迫了一個無辜的孩子去送死。
薛燁的葬禮,沈芷依和沈玠都去了,因此,宮里又放了幾天假,沒有上課。
而此刻尤芳吟的寢宮里,尤芳吟看著手里的一團黑色小東西,任由他無力的狗叫。
薛燁一開始察覺到自己死了的時候,心里慌亂極了,最后得知是尤芳吟動了手腳后,破口大罵。
尤芳吟任由他罵,他罵一句,她就用火燃燒他的靈魂,薛燁最后被燒的奄奄一息的,再也罵不出來了。
此刻正苦苦哀求尤芳吟放他一碼,可惜尤芳吟不為所動。
不僅不為所動,還吸收他的靈魂,原本他還有成人大小的,結果如今就剩下巴掌大小了。
薛燁也知道尤芳吟不會放過他了,所以再次破口大罵了起來。
聽著薛燁不知死活的話,尤芳吟一點也不生氣,她就喜歡這種恨她又動不了她的模樣。
尤芳吟:"多罵點,多說點,我喜歡聽。
尤芳吟:"比起人,我更喜歡你這樣完全黑透了的靈魂。
尤芳吟:"你放心,很快我就會讓你的父親來陪你的。
尤芳吟:"至于你的姐姐,就看她識不識相了。
尤芳吟把玩著手里的小東西,然后拿起一旁的一個瓶子,直接把薛燁裝了進去。
薛遠忙完喪事,然后把圣旨上一切手續都辦齊全了,就準備去捉拿燕臨他們了,然而撲空了。
此刻燕臨已經和他父親進宮了,燕侯爺主動交出自己去兵權,以證清白。
沈瑯看著那印信,他該高興收回兵權的,但是此刻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謝危看出沈瑯的猶豫,主動站了出來。
謝危:"皇上,燕家沒有造反的證據都已經在這里了,事實證明燕家真的沒有造反,而如今燕侯爺又主動上交兵權,可見他是真的忠心皇上,忠心朝廷的。
謝危:"皇上不如先把兵權收回去,后續如何,過些日子再決定也不遲。
沈瑯:"既然如此,那就聽謝卿的吧。
沈瑯:"這兵權朕就先收回來,等過些日子,朕再交給燕卿。
燕侯爺微微笑了一下,兵權給不給,還不是皇上的一句話,況且好不容易拿回去的兵權,皇帝又怎么可能輕易拿回去。
燕侯爺按照和謝危商量好的,對沈瑯提出了要調離京城的話。
沈瑯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思考了一番就答應了。
然后燕侯爺拿著圣旨前腳剛走,后腳薛遠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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