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師大人,找到劍書大人和刀琴大人了。”就在謝危要親在尤芳吟的嘴上時,一個護衛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尤芳吟眉頭一皺,臉上浮現不悅,剛要親上了。
謝危聽到護衛的聲音,立馬就要抬頭準備往外面走,尤芳吟見此,手疾眼快,直接勾住謝危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在謝危發怒之前放開了他。
尤芳吟:"哎,親到了。
尤芳吟后退一步,對著謝危得意的笑。
謝危:"簡直是不可理喻。
謝危一甩袖子,走出了房門。
謝危:"劍書和刀琴在哪里?
謝危詢問護衛。
“劍書大人和刀琴大人被人脫光了掛在您的房門前,是管家發現了他們,這才把他們放了下來。”護衛實話實說。
當時兩位大人被放下來時,那個慘樣,府里很多人都看到了,胸口后背全都是抓痕,明顯是被人劫色了。
謝危回頭看向尤芳吟的房門,尤芳吟披著衣服站在門口對著他笑。
謝危:"尤芳吟,你很好。
謝危:"本少師記住你了。
謝危說完甩袖離開,他帶來的護衛立馬跟著他離開,不敢多看一眼。
尤芳吟:"老師,有空來玩啊,清遠伯府一直歡迎你的到來。
尤芳吟喊道。
謝危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更氣了,渾身都冒著冷氣。
等徹底看不見人了,尤芳吟這才轉身關上門,繼續上床睡覺。
………
謝危回府,立馬去看劍書和刀琴。
劍書和刀琴看到謝危都一臉委屈的撲向他,一人抱一只大腿,哭訴著自己的遭遇。
劍書:"先生,那尤芳吟簡直就不是人啊!
劍書:"她折磨我們的身還折磨我們的心。
刀琴:"先生,我保持了二十幾年的身子就這樣被她給奪了去,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刀琴:"她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妖孽,不能繼續放任她作惡。
劍書:"沒錯,這事得讓她負責。
刀琴:"沒錯,只要她肯負責,我們就原諒她了,不然我們和她沒完。
謝危:"……
謝危額頭的青筋氣的直跳,他給了他們一人一腳。
謝危:"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兩人抽抽噎噎的站直身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謝危。
劍書:"那依照先生的,我們該怎么辦?
謝危:"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以后離這個女人遠一些,這個女人有些不對勁。
謝危:"再說了,你們是男人,也不算吃虧。
刀琴:"那先生您怎么不從了她。
刀琴小聲嘀咕著,但是謝危聽到了。
謝危:"你說什么?
謝危斜著眼看刀琴,刀琴立馬搖頭。
刀琴:"我說先生說的對。
謝危:"昨夜你們受累了,今日就好好休息吧,下去吧。
兩人行禮告退,出去后劍書用胳膊拐了拐刀琴。
劍書:"這事咱們就這樣算了?
總覺得不甘心。
刀琴:"不算了能如何?
刀琴:"打又打不過。
刀琴:"先生說的不錯,那女人不對勁,以后碰到了小心應對。
刀琴也是滿臉憋屈。
雖然一開始他們的確覺得很屈辱,很生氣,但是最后他們明明也很享受。
甚至后面差不多都是他們自己主動的,這事說起來更吃虧的還是尤芳吟。
他們不甘心的,其實就是尤芳吟睡了他們但是卻沒有給他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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