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吃了早餐后,大家繼續學習禮儀。
這一次,姜雪寧和尤芳吟都得到了蘇尚儀的贊賞,然后禮儀就學到了這里。
下午就要開始文試了,這群大小姐都不是什么愛讀書的料,到時候不能通過就要出宮,她們自然是不愿意出宮的。
能成為公主伴讀,不管是對她們家里還是自己都是很有好處的。
“慘了,慘了,昨夜原本還想著看一會兒書的,但是剛拿起書一會兒就忍不住睡著了。”
方妙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姜雪寧,提著裙擺跑到了她身旁,用手指戳了戳姜雪寧。
“姜二姑娘,我早就看出來你是有勢之人,聽聞你父親和謝少師相熟,不知謝少師是否有指點過你課業?”
“你看啊,可否小小的透露一下謝少師平時都喜歡看什么書?閱卷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偏好?”
方妙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姜雪寧,就是覺得她肯定知道點什么。
也許呢?
姜雪寧想了想,知道這幾個人沒幾個是有真才實學的,她們若是能答的好,而她自己亂答一通,到時候襯托的她不學無術,不堪為伴讀,謝危肯定會把她趕出去。
想明白后,姜雪寧就特地指點了一二,大家都將信將疑。
尤芳吟知道,姜雪寧說的都是真的。
用過午膳后,大家一起去了文試會場,姜雪寧準備坐在最后面,但是尤芳吟和她換了一下。
坐在后面有什么不好的,上課可以摸魚睡覺。
很快謝危就和其他兩個夫子進來了,答卷由太監發放下來,尤芳吟看著答卷撇了撇嘴。
答卷是不可能答卷的。
她剛準備拿筆,謝危的聲音就傳來了。
謝危:"等等,以后若不是疾風狂雨烈日,都把動角的窗扇打開。
謝危開口,誰能說不,太監立馬打開了窗戶,一陣風吹了進來。
風吹在尤芳吟的臉上,雖然不冷,卻也不是很舒服。
尤芳吟抬頭看了一眼謝危,給了他一個挑畔的眼神。
隨后大家開始答題,尤芳吟也拿出了筆,她自然不是答卷,而是畫畫,畫的還是春宮圖。
這答卷很長,可以夠她畫好幾副畫了。
畫的主人一個是她,一個就是謝危了。
尤芳吟畫的可謂是大膽極了,某些地方半露不露的,畫上兩個人兒相融在一起。
尤芳吟已經能夠想象到,謝危看到這幅畫后會是怎樣的憤怒。
很快考試結束,謝危當場評議,看到尤芳吟的卷子滿臉不可置信,盯著尤芳吟都快把她盯穿了。
尤芳吟抬頭對著他盈盈一笑,十足的挑畔。
她的答卷上她下了禁制,除了謝危其他人看起來就是正常的答卷,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其他人看到。
謝危明顯氣的不輕,耳朵都氣紅了。
其他人明顯都能看出來謝危瞪了尤芳吟,而且瞪的時間還不短。
有了尤芳吟這幅春宮圖之后,再看到姜雪寧的胡編亂造,謝危臉色都好多了。
最后謝危一一點評,姜雪寧留下了,尤芳吟也留下了。
姜雪寧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她都寫的那么亂七八糟的了,居然留下了?
姜雪寧提出質疑,謝危提出把所有答卷一一拿出來評講一番,其他人聽了,立馬表示對于謝危的點評心服口服,不用,拿出來點評了。
開玩笑,當眾點評那就是直接社死現場,她們才不想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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