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中途直接“昏迷”了過去,宮尚角和宮遠徵都嚇了一跳。
宮遠徵給鄭南衣把脈,一開始以為是他們兄弟太過火了,結果把了脈后發現不是那么回事。
宮遠徵嚇得直接后退了一步,看著床上的鄭南衣,許久未動。
宮尚角:"遠徵,如何?
宮尚角見宮遠徵這幅模樣,還以為鄭南衣的身體出了問題,語氣都帶了一起焦急。
宮遠徵:"沒…沒事。
宮遠徵:"哥,你看著南衣,我去把月長老叫來給南衣看看。
宮遠徵說完,快速跑走了。
宮尚角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快速穿好衣服,把房門和窗戶都打開通風。
讓房間里奇怪的味道都消散了,這才關上了窗戶。
宮遠徵很快就把月長老給拖了進來。
“哎喲喂,慢點慢點,我的徵公子,老夫這一把年紀了,比不得你年輕氣盛。”
月長老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腰都快跑斷了。
宮遠徵:"月長老事情緊急,你快給南衣看看吧。
“徵公子莫急,老夫這就看看。”月長老給鄭南衣把脈。
不到一分鐘,月長老就松開了手。
“徵公子恭喜恭喜啊,這鄭二小姐這是有喜了,不過她有流產的征兆,這些日子可要好好休息,徵公子自己給她配置一些安胎藥讓她喝就行了。”
一聽月長老這話,宮遠徵臉上的笑容根本掩飾不了,而宮尚角更是震驚了。
宮尚角:"月長老,您說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懷孕了?
“這事自然做不得假,想必徵公子也把出來了,只是有些不確定,所以才讓老夫來跑這一趟。”
雖然月長老有些不明白鄭南衣懷孕了,宮尚角這么激動做什么,但是想到宮尚角和宮遠徵關系一直很好,也就沒多想。
宮遠徵:"我的確把出來了,我以為把錯了,所以才請月長老走這一趟。
“宮門要添新人了,這是好事,不過徵公子畢竟還年輕,有些事急不得,尤其是如今鄭二小姐懷有身孕,有些事,更是要注意。”
月長老意有所指,宮遠徵的耳朵不受控制的紅了。
宮遠徵:"月長老放心,我會注意的。
“好了,老夫就先回去了。”
月長老離開,走出角宮,他回頭看了一眼。
“奇怪,這不是徵宮啊!”
剛剛沒注意,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這里是角宮,不是徵宮。
沒想到執刃和徵公子的關系已經好的同住一個宮了。
月長老很是欣慰,執刃和徵公子的關系倒是好,可惜就是和子羽的關系不怎么樣,若是和子羽也能這樣好,那他們這些老家伙也不用擔心宮門內斗了。
此刻,宮尚角的房門外,上官淺看著月長老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鄭南衣居然懷孕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宮尚角的,還是宮遠徵的了。
上官淺眼里閃過一抹算計,微微勾了勾嘴角,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房間里,宮尚角和宮遠徵都擔心著鄭南衣的身體,哪里有心思注意外面有沒有人偷聽。
宮遠徵:"哥,你照顧南衣,我去給南衣配置安胎藥。
宮尚角:"好。
宮尚角:"順便熬點雞湯,等她醒來了喝。
宮遠徵點了點頭,快速離開。
宮遠徵走后,宮尚角坐在床邊看著鄭南衣,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心里忍不住期待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來了。
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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