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一看就知道這是去角宮的路線,她自然不同意。
鄭南衣:"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徵宮。
宮尚角:"不用,以后你都住角宮。
鄭南衣瞪他。
宮尚角:"放心,遠徵也住在角宮。
鄭南衣:"我不要。
鄭南衣劇烈掙扎起來,捶打著宮尚角的胸膛。
宮尚角輕松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胸口。
宮尚角:"想摸就直說,不用假裝打我。
鄭南衣:"???
對于宮尚角的無恥行為,鄭南衣表示,和她有得一拼了。
宮尚角速度很快,不過一會兒時間就帶著鄭南衣回到了角宮。
他一心只想著帶著鄭南衣回房間醬醬釀釀,所以根本沒發現上官淺的房間打開了,上官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鄭南衣察覺到了上官淺的視線,轉頭看了過去,微微勾了勾嘴角。
上官淺:"…
對于自己的容貌上官淺從來都是自信的,但是卻因為鄭南衣遭遇了好幾次滑鐵盧。
這些日子她原本想趁著鄭南衣不在,好好刷新一下在宮尚角心里的地位,結果每次都遭受了冷遇。
甚至宮尚角泡澡的時候,她去故意引誘,他都絲毫不上鉤,心里眼里全都是鄭南衣。
這鄭南衣的手段太強了,她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失敗了幾次了,上官淺都想要放棄了。
只是上官淺還是不甘心,鄭南衣等級比她還低,她怎么可能輸給她。
上官淺向宮尚角的房間走去,她自然知道房間里的兩人會做什么,大白天關上門還能干啥。
想到上次鄭南衣披著宮尚角的披風跑來找她借衣服,上官淺就氣的咬牙切齒。
此刻,房間里,宮尚角抱著鄭南衣進入房間,就把她抵在門上。
身上的衣服在他手里成為了碎片,破破爛爛的掛在了她身上。
鄭南衣后背抵著門,因為有披風倒是不會不舒服。
脖子上的紅印越來越多了,那用繩子固定的小衣掛在脖子上要掉不掉。
也許是嫌棄有些礙事,宮尚角一把撤掉。
鄭南衣擋在胸口瞪著宮尚角,眼眶紅紅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淚。
宮尚角:"叫我尚角哥哥,我就換一個地方。
鄭南衣:"休想。
宮尚角:"看來衣衣也很喜歡在這呢。
宮尚角強忍著粗魯的動作,想要紳士的先敲敲門。
如果房主人同意了他才開門進去,若是不同意,那就只好請求了。
畢竟已經來到了這里,他就不準備返回了。
宮尚角:"衣衣,我可以進你房子里去坐坐嗎?
鄭南衣堅決不同意。
鄭南衣:"不行。
宮尚角:"衣衣,來都來了,請我進去坐坐唄。
鄭南衣:"你做夢!
宮尚角聳了聳肩。
宮尚角:"那沒辦法了。
宮尚角準備強勢撞開門,下一刻,外面就響起了上官淺的聲音。
上官淺:"執刃,聽說南衣妹妹回來了,我與她許久未見,能讓我見見她嗎?
鄭南衣剛準備開口,宮尚角附在她耳朵旁說道。
宮尚角:"你說她進來看到我們兩這樣,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宮尚角:"要不要我放她進來?
鄭南衣仿佛嚇到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連連搖頭。
宮尚角勾了勾,舔走了她臉上的淚珠。
宮尚角:"不想讓她進來,那就開門放我進去。
鄭南衣咬牙,最終屈服。
宮尚角如愿以償。
上官淺:"執刃大人?
上官淺:"南衣妹妹?
上官淺:"你在嗎?
上官淺還在外面。
宮尚角:"滾。
宮尚角終于開口,不過越是冷冰冰的一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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