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南衣說沒什么,但是宮子羽還是看出來她明明就是有事。
只是她不愿意說,他總不能逼迫她。
宮子羽按照藥籍上的方法配制出了蝕心之月的解藥,可聽月長老說這些解藥的藥性非常烈性,一般的人恐怕受不了那種折磨,他擔心服藥后的效果和負作用,就打算自己來試藥。
宮子羽把蝕心之月服下,然后他強忍痛苦服下了自己所配制的解藥,他痛苦的暈倒在地,朦朧中似乎看到鄭南衣向自己奔跑過來。
鄭南衣看著地上的宮子羽,勾了勾嘴角,蹲了下來。
鄭南衣:"真是蠢的無可救藥啊。
鄭南衣:"這么心軟可是會吃虧的。
鄭南衣提著宮子羽的衣領把他扔在了床上,看著宮子羽的臉,吸引她的從來都不是男人的臉和身材,而是他們身上的能量。
有的能量弱,有的能量強,而宮子羽身上的能量一直在勾引她。
鄭南衣舔了舔唇,忍了這么久,現在機會在眼前,她可不準備忍了。
宮子羽再次醒來,感覺全身都沒什么力氣,軟塌塌的,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襲上他的腦海。
他迷茫的睜開眼睛,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影。
對方身影曼妙,起起伏伏。
那種要人命的感覺從…襲來,強烈的讓宮子羽額頭青筋暴起。
宮子羽張了張嘴。
宮子羽:"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答他,反而俯身和他吻在了一起。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的宮子羽被對方帶著一步一步淪陷其中。
此刻他也沒有心情管這是什么情況了,根本沒思考的時間。
宮子羽渾身顫栗,發抖,是興奮,是刺激。
原本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的人影也漸漸露出了本來樣貌。
看到這張臉,宮子羽瞪大了眼睛。
怎么會?
宮子羽愣住了,同時鄭南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能量。
不愧是男主,這能量就是要比其他人要有用多了。
宮子羽的頭有些發暈,下一刻,再次昏迷了過去。
鄭南衣起身,手一揮,地上的衣服就已經穿在她身上了。
撇了一眼床上的宮子羽,給他清理干凈,隨后坐在床邊,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宮子羽再次醒來,身上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頭,往旁邊一看,發現鄭南衣在他床邊睡著了。
宮子羽坐起來查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清清爽爽的并沒有任何的不對的地方。
宮子羽又看向鄭南衣,他記得他好像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他伸手撩起鄭南衣的頭發,卻發現脖子上并沒有任何痕跡。
宮子羽:"難道是夢?
鄭南衣適時的睜開了眼睛。
鄭南衣:"子羽哥哥,你終于醒了。
鄭南衣:"你怎么這么傻,居然用自己試藥。
宮子羽:"我說過要保護你的,自然要說到做到。
宮子羽從床上下來,鄭南衣扶著他去向書籍堆放處走去。
鄭南衣:"子羽哥哥,歇一歇再看吧。
宮子羽:"多耽擱一會兒,你就會多痛一會兒,沒事,我忍得住。
宮子羽繼續翻閱書籍,研究解藥,明明拿著書,卻看不進去,全都是他和鄭南衣糾纏的那一幕。
那種感覺太過真實了,他原本以為他和南衣真的…
結果原來一切都只是他做的夢,難怪身體不疼,原來是在夢里。
想到夢里妖嬈的鄭南衣,宮子羽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忘記那一切。
鄭南衣是他妹妹,他不能和宮尚角他們一樣,對他生出那些心思。
越是如此想,宮子羽腦子里越發清晰鄭南衣當初跑進他房間,暴露在他眼前的身體。
若是那一切痕跡都是他留下的該多好啊!
感謝寶貝兒的金幣打賞,愛你呦。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