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是被宮遠徵抱出湯池的,沒有回徵宮,直接去了宮尚角的房間。
床上躺三個人有些擠,但是此刻大家都累了,也不管擠不擠了。
等宮遠徵和宮尚角都睡著了以后,鄭南衣睜開了眼睛。
鄭南衣勾了勾嘴角。
真是不錯呢,她得到了不少能量。
看了床上的兩個男人一眼,鄭南衣穿著睡衣,披著宮遠徵的披風就悄悄出門了。
等床上的兩人起來,想必她已經跟著宮子羽去了后山。
鄭南衣故意沒穿鞋子,就只穿了一件露骨的睡裙披著披風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也遇到了護衛,護衛見鄭南衣這么早就起來了還有些驚訝,紛紛行禮,可惜鄭南衣可沒時間搭理他們。
她如今饞宮子羽的能量,帶主角光環的能量可比宮尚角和宮遠徵的身上的能量要好得多。
在徹底弄完宮子羽身上的主角光環之前,不如便宜便宜自己。
鄭南衣一路狂奔到了羽宮,金繁已經醒來,守在了宮子羽的門前,看到鄭南衣來,金繁抱拳。
金繁:"鄭小姐。
可惜鄭南衣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推開了宮子羽的房門,跑了進去。
宮子羽睡的正香呢,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吵醒了,剛坐起來,就被抱了一個滿懷。
宮子羽愣了一下,甚至連懷里人的臉都還沒有看清楚。
宮子羽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雙手有些無措的抬著,眼神和門口的金繁對視上。
金繁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
金繁:"鄭二小姐。
宮子羽了解的點了點頭。
宮子羽:"南衣妹妹,你怎么了?
宮子羽:"誰欺負你了嗎?
鄭南衣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鄭南衣:"子羽哥哥,你帶我去后山歷練好不好?
鄭南衣:"求求你了,再留下我會死的。
一聽死字,宮子羽自然引起了重視。
宮子羽:"慢點說,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鄭南衣看著宮子羽,眼淚流的更兇了,眼神似怨似哀,隨后解開了披風,披風掉落,鄭南衣身上的痕跡也顯露了出來。
金繁嚇得立馬背過了身,快速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宮子羽傻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鄭南衣解開披風后還解開了睡衣,宮子羽嚇得閉上了眼睛。
宮子羽:"南衣妹妹,你這是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鄭南衣:"子羽哥哥,你看過后就明白了。
宮子羽:"可是我…
鄭南衣:"子羽哥哥,只有你能幫我了。
宮子羽在一聲一聲嬌軟的子羽哥哥里淪陷了,慢慢睜開了眼睛。
鄭南衣全身布滿了痕跡,還有牙印,白皙的肌膚上青紫一片,雪峰紅腫不堪。
鄭南衣:"子羽哥哥,我真的是撐不下去了才來找你的。
鄭南衣坐在榻上,讓宮子羽看的更清楚。
看到那摧殘的不堪的…地,宮子羽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宮子羽撿起地上的披風,把鄭南衣包裹了起來。
宮子羽:"告訴我,是誰做的?我會稟明長老,讓長老們給你做主。
鄭南衣:"沒用的。
鄭南衣落淚搖頭。
鄭南衣:"子羽哥哥,你帶我去后山歷練吧,這樣他們就不能…
宮子羽:"他們?
宮子羽震驚了,還不止一個?
宮子羽:"到底是誰?
鄭南衣:"是遠徵和…和執刃。
鄭南衣說完,低下了頭,看起來哭的傷心不已,實則在觀察宮子羽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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