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看了一眼鄭南衣,又看了一眼宮子羽,然后對宮遠徵說道。
宮紫商:"南衣妹妹就交給遠徵弟弟你照顧了,我去看看子羽。
宮紫商:"南衣妹妹,你好好養著傷,等你好了,姐姐來找你玩。
鄭南衣:"好。
鄭南衣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宮紫商一走,房間里就只剩下鄭南衣和宮遠徵了。
宮遠徵其實和鄭南衣獨自相處還是有些不自在。
宮遠徵:"把衣服解開。
鄭南衣:"啊?
鄭南衣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鄭南衣:"解開衣服干什么?
宮遠徵:"上藥。
鄭南衣恍然大悟,把自己的衣服解開,露出了圓潤的肩膀還有那精致的鎖骨。
就跟夢里的一樣,肌膚很白嫩,比上好的布料還要滑溜溜的。
宮遠徵視線落在她傷口處,包裹傷口的布已經染紅了,傷口明顯裂開了。
鄭南衣抬手想要解開布,被宮遠徵制止了。
宮遠徵:"別動,我來。
隨著白布一層一層被解開,鄭南衣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更多了。
白的晃眼,白的炫目。
宮遠徵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番,強壓下心里升起的火氣。
布全部拿了下來,猙獰的傷口露了出來。
鄭南衣:"這傷口會留疤嗎?
宮遠徵看了她一眼,見她明顯是很在意這點,宮遠徵心里又升起了惡劣心思。
宮遠徵:"當然會留,會留下一個很丑陋的傷疤。
鄭南衣聽此,眼神暗了下去,情緒也低落了起來。
看鄭南衣這幅模樣,宮遠徵心里又不怎么舒服了。
宮遠徵一邊上藥一邊說道。
宮遠徵:"放心,覺得不會讓你留疤的。
鄭南衣:"真的嗎?
鄭南衣眼睛一亮,動作幅度有些大,牽扯到了傷口,又流了血出來。
鄭南衣:"嘶~
宮遠徵:"別亂動,不知道自己傷的很重嗎?
宮遠徵語氣嫌棄,但是動作卻很溫柔。
鄭南衣微微勾了勾嘴角,任由宮遠徵動作。
宮遠徵上了藥,拿出新的布出來準備給鄭南衣包扎。
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在露在外面的肌膚上,他腦袋里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夢里發生的一切。
這雙白嫩,在夢里被他捧在手心里無數次。
宮遠徵的呼吸越來越重,看著眼前白里透紅的肌膚,甚至已經快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一個冰涼的吻落在了鄭南衣的鎖骨上,鄭南衣微微有些驚訝,抬了抬眼皮,就和宮遠徵的視線碰到了一起。
鄭南衣剛準備開口說話,宮遠徵的吻就落了下來。
鄭南衣自然不可能乖乖給他親,推搡著他,但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推得開他。
真實的觸感讓宮遠徵渾身一震,聽著她嬌弱的喘息聲,宮遠徵覺得全身都沸騰了起來。
好想,好想把夢里的一切都變成現實。
親了許久,鄭南衣的傷口又出血了,親的時候有多爽,此刻宮遠徵就有多尷尬。
看著被他親腫的嘴唇,宮遠徵的視線都不敢落在她的眼睛上。
最后實在不好意思,宮遠徵把鄭南衣給打昏了。
鄭南衣昏迷后,宮遠徵松了一口氣,從新上藥,然后快速包扎好,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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