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兄弟兩走了沒一會兒,宮喚羽就來了。
宮喚羽:"該做什么,想必不需要我教你吧?
鄭南衣看了他一眼。
鄭南衣:"放心,一定讓你得償所愿。
人心是最難測的,有些人比她這個惡人還要惡毒,對自己的父親也能下得去手,為了那么點權利,可以不顧親情。
好吧,她其實也不在乎什么血緣親情的。
但是,既然都要殺血親了,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就這點權利就要弄死血親,不值得,不值得。
比如她當初弄死她那兩個自稱她爸媽的人,把他們吸干后,得到了不少修為,讓她后面能夠為所欲為那么久。
鄭南衣被帶到了宮鴻羽的面前,宮喚羽原本以為鄭南衣會對宮鴻羽動手,結果鄭南衣卻并沒有動手。
鄭南衣回頭看了一眼宮喚羽,眼里閃過一抹紫色的流光。
下一刻,宮喚羽就跟提現木偶一樣,推開鄭南衣,撿起地上的劍就向宮鴻羽刺去。
宮鴻羽中了毒,閃躲不急,身上被劍劃了好幾道口子,眼看著宮鴻羽就要死在宮喚羽手里了,鄭南衣動手了。
她替宮鴻羽擋下了這一劍,然后扳斷身上的劍用剩下的劍刃殺了宮喚羽。
宮喚羽脖子被割破時,他整個人清醒了過來,獻血噴涌而出,也看清楚了鄭南衣嘴角的笑容。
鄭南衣張了張嘴,說了兩個字。
鄭南衣:"蠢貨。
然后宮喚羽的身體向后倒去,他看著宮鴻羽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而鄭南衣也扔了手里的劍刃,整個身體向后面倒去。
宮鴻羽雖然受傷也嚴重,還重了毒,但是此刻稍微清醒了一些,接住了鄭南衣。
宮鴻羽是難以置信的,他的親兒子要殺他,而一個刺客居然救了他。
“來人,快來人!”
茗霧姬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房間里的一切整個人都傻眼了。
“執刃!發生了什么?”
“快,快叫月長老和遠徵來。”宮鴻羽抓住茗霧姬的手說道。
茗霧姬慌亂的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等鄭南衣再次醒來,她躺在床上。
宮紫商:"醒了醒了,她醒了。
宮紫商跑了出去,很快一群人就進入了房間里,鄭南衣被圍在中間。
鄭南衣:"咳咳~
鄭南衣咳嗽了兩聲,一杯水立馬送到了她的面前。
鄭南衣看了一眼遞水的人,隨后就著他的手喝了水。
鄭南衣:"我還沒死嗎?
宮遠徵:"算你運氣好,心臟與旁人不同。
宮遠徵端著茶杯放到一旁的凳子上。
宮鴻羽被人推著走了進來,宮鴻羽雖然被救了,但是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你既然是刺客,又為什么要救我,趁機殺了我不是更好。”
宮鴻羽看著靠在床上臉色蒼白,沒有絲毫氣色,整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詢問道。
其他人也看向她,鄭南衣柔弱的笑了一下。
鄭南衣:"我本就是要死的,從被家族放棄,我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鄭南衣:"我這一生都想要父親母親多看我一眼,而宮喚羽作為少主,父親看中,還不滿足,居然想要弒父,還逼迫我配合他。
鄭南衣:"我自然不會與他同流合污,我可以死,但是卻不愿意被他利用而死。
鄭南衣:"他在簪子上下了毒,然后帶著我來見你,準備讓我殺了你,然后他殺了我,他就順理成章的成為執刃。
鄭南衣說的半真半假,添油加醋。
宮子羽:"不可能,哥已經是少主,只等父親退位,他就是執刃,他又怎么可能對父親下手。
宮子羽不愿意相信自己最敬愛的大哥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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