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劍一事,全數由尋寒山暗中策劃,并且勾結黔中一帶的山匪進行,這便是卻邪告知兩派的答復...”葉成竹言語道。
陸風白聽著這一回答,沉吟出聲:“葉成竹,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葉成竹雙眼微瞇,先看了陸風白一眼,又朝其身后看了看。
那個方向是一直沒有言語的葉當聽和十一,目光收回之后,他伸手接了接從天幕之上下落的雨水。
“雨有些大了,尋寒山兩日之后會交于李長老之手,至于圖斗及其親信,兩派想怎么處理便如何處理!”葉成竹不等陸風白答復,自顧自的就將手中竹傘打開,準備轉身離去。
陸風白盯著葉成竹的背影,一直沒有言語,就這樣放任卻邪等人的退走。
葉當聽卻突然開口了:“成竹,做事不該如此...”聽到這一聲呼喊,撐傘之人腳步停了下來,隨后傘面歪斜,像是側身轉了過來。
先前葉成竹看向葉當聽和十一的時候,三人眼神并無任何交流。傘面后的葉成竹出聲道:“陸風白不可再查了...這便是最好的結果!”葉當聽再次言語出聲:“你說卻邪所行,皆是為民而生,可此事關乎到多少人的存亡?鑄劍峰一朝傾覆,至此抬不起頭,幕后之人就這么不可查嘛?”葉成竹合攏竹傘,轉身看向葉當聽朗聲言語道:“家分大小,事分輕重,以小家亡顧大家興,有何不對?”葉當聽應聲道:“如此小家都打掃不干凈,談何掃清大家?”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國為?
兩人言語上的針鋒相對,讓旁人聽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先前一直躺在石階上的圖斗,自是將全部話語聽盡耳中的。
就在兩人都為言語的時候,圖斗猛然抬起頭看向陸風白,滿臉的泥濘都掩蓋不住他那狂妄的笑容。
“陸風白,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還不如讓我告訴你!想知道嘛?”圖斗言語完畢,整個人仰頭狂笑不止。
這位圖大山主的癲狂模樣,還不等葉成竹出手,一柄匕首就從弈劍山莊人群之中飛旋而出。
隨后正中圖斗脖頸之上,讓其再也沒辦法大笑出聲。劍勢飛孤鸞!圖斗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重新摔回了石階之上,再也沒了生氣。
林滿六看著突然出手的師父,眼前的黑衣女子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十一走到了圖斗倒地的位置,回頭看了看葉當聽和陸風白。
“如此就夠了...”葉成竹將竹傘夾在腋下,隨后拍掌出聲道:“還是弟妹明事理些啊!陸風白,楓葉林的時候黃勛就沒有勸過你嘛?”陸風白沒有答復,只是盯著那具陷入死寂的尸體。
葉成竹再次言語道:“想來那般忠心護主之人,也不會對你刀劍相向,不然弈劍山莊無法全身而退...往后諸事,勸諸位好自為之!走了!”卻邪眾人再次轉身離去,路過尋寒山人手時。
葉成竹側頭看了看那位李長老,此行隊伍之中,唯獨他一人還算體面些。
“往后便要稱呼一聲李山主了,就當葉某提前慶賀了!”李長老趕忙低頭出聲:“謝過葉大人賞識之恩,往后尋寒山定會為卻邪盡犬馬之勞!”
“那方才聽到的事情?”葉成竹笑聲問道。李長老開口道:“今日只有卻邪從弈劍山莊、金烏門兩派手中保下我尋寒山弟子,再無其他!”
“這就對了!”葉成竹拍了拍后者肩膀,隨后繼續向山腳離去。李長老等卻邪等人全數離去,才敢大口喘息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