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你葉當聽死的明白些,當真以為我是懼陸風白之威?今日之部署,早已準備多日了!”圖斗言語完畢,接著就仰頭向天長嘯一聲!
隨著這位有著山狐之名的尋寒山主呼嘯出聲,溪澗的另一側,又傳來的馬蹄聲響。
遠甚先前的動靜,聽著這般聲勢,恐有百人之眾!圖斗盯向了葉當聽的右手,繼續發聲說道:“葉當聽,已是廢人便不要弄那么把戲了,你以為今日還有活命機會?”見葉當聽沉默不語,圖斗立即振臂一揮。
他身后的那些尋寒山弟子,皆是抽出馬背上的兵刃,接著一揚馬鞭就要沖向溪澗當中的弈劍山莊弟子。
白梓立即呼喊道:“金烏門弟子隨我迎敵!!”說完之后,這位藍衣藍袍的金烏門大師兄一拍馬背,整個人就飛躍而起。
他右手朝身后一探,整柄闊刀便托出刀鞘。在其身后的金烏門弟子,如他一般抽刀出鞘。
葉當聽一側,黑衣女子也下令出聲:“隨我一同抵御賊子!”一時間,這溪澗處兵戈四起,除卻葉當聽、圖斗二人外,都已有了動作。
圖斗高坐馬背之上,笑容玩味地看著那遲遲未動的葉二莊主。反觀后者,眼神之中像是在思索什么,不時看向沖殺的戰陣,不時偷偷瞟向他圖斗。
見到這幅模樣的葉當聽,圖斗心中更是得意不已。今日能夠在此圍堵的弈劍山莊,還是得益于他的一些人脈。
的確,此次并不是因為近些時日才知曉的陸風白落敗一事。而是早在六日前,他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說這弈劍山莊,收集到了事關盛陽五年,鑄劍峰賞劍慘案的消息。才看到這一消息,圖斗就放棄與之互換虛招的想法。
從那一刻起,弈劍山莊上下所有人,都成了他圖斗必殺之人。因為他意識到了,若再放任這些人成長下去,定會威脅到他尋寒山的地位。
所以就提前部署了今日之謀劃!他早早地就隱匿在出山隊伍當中,秘密等待在岳州附近。
只要等到弈劍山莊有所動作,就先將葉當聽等人一網打盡,而后前去杭州直搗黃龍。
才不過六日的時間,就傳來了陸風白失利的消息,可不就是天助尋寒山?
且看今日你弈劍山莊和金烏門,地利、人和皆無,如何逃脫此劫!溪澗處的三派爭斗,也近乎在圖斗的預料之中。
金烏門弟子出手剛猛,尋寒山只要刻意回避即可。而弈劍山莊之流,不過多是些小輩,在沒有葉當聽的那些陰損招數之下,如何能敵國他圖斗的謀略?
優勢在我尋寒山!才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戰局已大面積向尋寒山傾斜。
弈劍山莊負傷者最多,已經輪換了兩三名重傷弟子退后。圖斗喝道:“以往有葉二莊主宅心仁厚,放過了我尋寒山弟子!今日我圖斗便相仿一二!”
“若是此刻有愿降于我尋寒山之人,丟掉手中兵刃就可進入山林之中,是去是留定不阻攔!”從那次返回尋寒山的弟子口中得這,那日派遣張吳試探葉當聽時,便是被其策反數人將張吳圍殺當場。
那時的圖斗并沒有以山門法則,處置胡衛幾人,反而好生招待了一番。
美其名曰,為留得性命歸來的弟子接風洗塵了!可才不過三日,連同胡衛在內,一同在山林中行事的六人就被再次調出尋寒山,不知去向。
對于這些臨陣脫逃者,自然有他們該去的地方!圖斗的朗聲言語,并沒有人回應,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能夠聽從葉當聽安排之人,又被其時刻帶在身邊的,若是這般容易起了二心,反倒不正常了。
圖斗看向那始終沒有動作的葉當聽,再次出聲:“既然無人愿降,就一同赴死吧!你說是吧,葉二莊主?”黃衫男子終于抬頭看向了圖斗所在,先是腦袋歪了歪,接著就左手在馬背上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