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往后年歲,這后起之輩怎么會記得住,長幼尊卑!
“我也不怪你,不過今日這茶就不為師妹再添了,明白了嘛?”余姓少女立即向后退了一步,離席兩步接著再次拱手行禮。
“師妹明白,便不打擾各位師姐飲茶了...這便返回自己的屋子...”那位師姐嗯了一聲,朝其揮了揮手,示意少女可以離開了。
她轉身才剛剛推開屋門半寸,身后又傳來了聲音:“外面雪大,師妹可延著陸師姐院落屋檐躲雪,順便提我們向陸師姐問聲好...”少女雖是沒看向后面,但臉上血色卻是全無。
這是要讓她特意打攪陸清師姐清凈啊...不過她也只能跟著應了一聲:“明白!”接著她走出了屋門,小步快跑地逃離了此處院落。
待那屋門關閉后,那火爐旁傳出的笑言聲越發大了。
“是不是都沒人去沖撞過陸師姐清修,明日可將這余師妹帶來問問...”
“萬一她不敢去怎么辦,往后用個理由搪塞我等,或是扯謊去了?”
“明日一早,向陸師姐問好時,隨意提一句‘不知昨天是不是余師妹犯了錯,還望師姐不要為難她’,如此不就能印證了嘛?”
“還是師姐想法絕妙!”
“那可不,若不是當年比那陸清提劍晚了些時日,如今那院子說不定就是我的了!”她們的言語聲肆無忌憚,像是根本不怕有人聽墻根。
并且確實如她口中所言,臨近暮色,風雪逐漸大了起來。除非有人親自站于小院當中,不然想要將她們的言談聽得真切,是很難的。
......此時陸清所居的院落當中,已是空無一人。就連服侍的婢女,也被她喊去休息,只是在走之前聽陸清的安排,燒了些熱水供其洗浴。
此時的小院里,只剩下主屋位置還亮起一點細微的光亮。身著灰袍的陸清,打開屋門環視一周,確認了自己院落周圍當真無人后,又重新關好了屋門。
隨著
“吱吖”的一聲響起,灰袍女子走回了臥榻旁。不過她的腳步有些虛浮,仿佛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力就要少去半數。
直到她走到臥榻時,整個人像是沒了精神氣一樣,跌坐在了被褥之上。
她先是抬起一條胳膊,用盡全力,放于唇邊。隨后就是一口咬下,猩紅的牙印立即出現在了潔白的小臂上。
借著微亮的燭火,那條潔白小臂上已不知是添上第幾道牙印了...通過刺痛感,讓陸清換得一絲的清醒,她似是想要極力控制自己之后的動作。
可這樣的想法,僅僅只是徒勞。那一襲灰袍縮卷在臥榻上,在掙扎,在顫抖,在嗚咽...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早已模糊的她伸手解開了灰袍的領口,接著又將灰袍全數褪去,只剩下了單薄的里衣。
從其鎖骨之上,有一道暗紅直直延伸向下,從胸腹一直到大腿跟部位置。
并且臨近大腿位置時,已經從暗紅轉變為一種潰爛的烏紫色。她將自己撐了起來,依著墻壁緩步走到了那點著紅燭的桌旁。
雙手抵扣住桌沿,在靠近桌角的位置,身形細微地顫動,約莫快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