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刀刃劃過...那種骨肉分離的感覺,很明顯,他完全能感受到下盤分離的感覺。
但是久久沒有痛楚感傳來,在這一剎那,張懷言只覺時間凝滯住了。他看向身后的展鏗長老,發現自己的衣領便是被他拉拽起來的。
是你用我擋刀?我張懷言,小心翼翼...千算萬算,終于代替了阿昆,爬到如今位置。
為你當牛做馬這些時日,大難臨頭不說分崩離析,即便棄之不顧也可。
竟然是用我來擋刀?張懷言用盡了最后的氣力,呼喊出聲:“展鏗...你不得好死!”言語完畢,一口血水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直直涌向了展鏗的面龐。
“展長老行事,果然有些個人門道...為了活命,門下弟子也可所以舍棄!”在白梓與展鏗再起沖突的同時,他身后的那些金烏門弟子也應聲動手。
將那些包圍起來的尋寒山所屬,全數斬殺殆盡。待到白梓手中闊刀斬落之后,此地密林之中,尋寒山就只剩下了展鏗一人。
他看著面前那持刀的藍衣身影,整個人身形開始有些搖晃,他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不敢在看向白梓。
眼神躲閃間,看到了那被一刀兩半的弟子,也在死死地盯著自己。展鏗握劍的手,也拿不穩那柄斷刃了。
斷劍墜入雪地之中,拍散了一地的落雪,露出了些枯黃的草葉。展鏗開始摸索自己的衣領,從里衣當中探出一物,是一本與先前那般拓本相似的書卷。
他沒有再看向白梓,言語顫抖地出聲喊道:“這是上卷...這是原本...還請,放過老夫一命...”展鏗的言語顫抖,因為此刻他招數全數交代完了。
黔驢技窮,已無招式可言。他心知交了《混元兵器譜·上卷》,恐怕也難逃一死,但是如今還有其他機會嘛...從先前這白梓的出手狠厲,他便已隱約猜到,金烏門根本不想要鑄劍峰的這本書冊。
尋寒山所求...原本他想到的,以為是此行杭州,想從弈劍山莊手中拿到的東西。
而白梓言語所求,此刻他才明白。恐怕是尋寒山往后的期望,要的是從那問劍湖手中,奪得這南地頭籌!
此前,都是風雪大觀樓一家,壓過其余門派。而今,是那問劍湖獨領天地盟,問鼎江湖。
往后,在他看來,一定是要尋寒山來主導這江湖上的風云變幻。想到這里,手中緊握的那卷《混元兵器譜·上卷》也跌落在地。
展鏗神色慌張地四處看去,似乎是不看眼前的白梓,便不會迎來之后的死亡。
“我愿為金烏門往后成就,提前鋪路...也可以為金烏門做尋寒山中的內應...只要今日可以...”這位展長老,想要以最后的妥協,求得一線活命機會。
可白梓,卻是連他說完的機會都不給,一刀揮砍而去。直接將展鏗的頭顱斬下!
最后藍衣勁裝的男子,半蹲在地上,拾起了那一本《混元兵器譜·上卷》。
這本書冊,在一些知道由來的人眼中,是可比肩天下四劍的齊物。比如對于,至今江湖之上,依舊不曾露面的第四劍,便會記錄在冊。
以及有傳言道,上下兩冊合并,便能知曉鑄劍峰的鍛造、冶煉秘法。并且對于開宗立派以來,所藏所鑄的兵刃,配套的功法招式,皆藏于其中。
但白梓只是看了看染血的封面,根本沒有翻開看的心思。隨后起身看向了杭州城的方向,再次咂舌一聲:“帶上展鏗的腦袋,去弈劍山莊!”身后立即有金烏門的弟子,將那顆頭顱用提前備好的木盒收拾起來。
隨后一眾金烏門弟子,在白梓的帶領下,朝杭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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