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莫不是被尋寒山強占了門派,還是被人掘了祖輩基業,這么大年紀了,還要受制于尋寒山。
見持槍男子自從先前發問之后,就不與他們言語,最后那個王大掌柜拍了拍自己肥碩的腹部,往前又走了兩步。
青嵐也跟著斜眼瞟向了他,那王大掌柜呼喊出聲:“閣下可知,你這樣強出頭...可是會得罪尋寒山的?”
“三位先是偷襲,后是威脅,就不曾想過出手嘛?”青嵐終于言語。居然敢無視自己的威脅!
那王大掌柜豎起一指,直接指向了雙手持槍的男子。
“自以為身手了得,別人找不到你?今日過后,你的妻兒恐怕是要入了我竹筏渡,好生調教一番,充作好馬再尋好人家了!”青嵐聽過些瘦馬之事,但卻沒想到,這般行當也能自立成派?
還能被尋寒山看上,一起來此起事...想來,當真有些讓人覺得好笑。
“唉,年紀大了,自是聽不得太多話,快些動手吧...”青嵐言語出聲。
說著就開始扭動自身筋骨,就連持槍的雙手,也輕輕松開,而后再重新握緊。
三人正中的那洛姓門主輕聲喝道:“一起上!”說罷,其門下弟子立即丟擲了手中長刀給他,握刀之后立刻沖向青嵐所在。
郝長老和那王大掌柜也抽出了腰間兵刃,行于那位洛門主后方,準備三人齊攻青嵐。
青嵐會心一笑,終于來了。最先出手的便是那名提刀的洛門主,第一刀先以行試探之意,與雙識其一的槍身相撞。
感知到青嵐手勁不弱自己之后,他便立即轉變了攻勢。一步躍起之后,再次揮動刀刃,準備在青嵐抵御其他兩人進攻時,找尋青嵐破綻。
同一時刻,那郝長老和王大掌柜同時出手,一人攻向右肩,一人襲向左腿。
如此,看你如何雙手敵六手!可那手提雙槍的男子,竟是沒有絲毫退意,先是倒提的短槍猛然從身側劃出。
斬向了郝長老手中兵刃,而后斜托的短槍在其手腕之中一抖!接下了王大掌柜的出手,兩人攻勢瞬間被青嵐瓦解。
而先動又謀后的洛門主,就抓住了這一剎那的機會。長刀遞出,便是要斬向青嵐肩膀...這一刀,便是要卸去你整條胳膊!
可就當他行于三人正中時,看向青嵐目光之時,他看到的...是一種炙熱、興奮、自信?
這是為何?在他腦袋中思索的瞬間,青嵐動了!原本因為抵御攻勢的雙識,在其手中又是一揮,直接震開了郝長老和那王大掌柜的兵刃。
后者兩人心中大駭,他們只是察覺到了青嵐的手腕動作。僅僅是稍小的一次揮擊,就從其槍身之上,感覺到了數道震顫感。
逼得二人只能后退躲閃,在他們兩人眼里,青嵐此舉是想強行振脫他們兩人的束縛。
隨后以傷換傷的代價,接下洛門主的出手,以此減少重傷可能的同時,也能傷及他們其中一人。
如今江湖之中,都是這些不要命之人?可接下來的一幕,立即讓兩人大跌眼鏡!
那振脫二人的短槍,在青嵐手中一揮一挑,聲勢極快。洛門主的長刀竟然被攔阻在其肩膀半寸位置,只差半寸!
但再也無法斬下了...因為那倒提揮斬的短槍,橫在了刀刃之下,以此抵擋住了長刀下壓的攻勢。
再者,那斜托刺挑而出的另一柄短槍,已經貫穿洛門主的喉嚨。沒有一滴血從喉嚨前后滲出,就仿佛那短槍本就該刺在他的脖頸位置。
只是照面三招?洛門主便就死了?在場所有人,特別是那已氣絕的洛門主弟子,無不震驚地看向青嵐。
要說是先前的少年和那黑衣女子,在他們眼中已經是殺人如麻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