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天寒地凍,那些叫賣著的小販,或者準備西行走鏢的商隊,都在盡可能地吆喝著。
因為只要在辛苦一兩個月,便能撐到過年了。到時候,有了些閑錢的年月里,才會過得更加舒心。
杭州城門之下,負責查驗身份的那些炎陽兵卒,比起以往也要穿的厚實了些。
在來往的行人眼中,這些守城的將士,更加壯實了!當林滿六等人的兩輛馬車,路過城門時,被幾名炎陽兵卒攔下,進行例行查驗。
不知是看著駕車的人年紀尚小,覺著好欺負還是如何。一名炎陽兵卒呵斥出聲:“車內都是什么人,從那里來,全都速速下車!”少年起初還有些疑惑,但他注意到了后面幾名炎陽兵卒的眼神變化。
不時瞟向馬車門簾之后,或是看向后面御車的舟墨。這下,他心中便有了些猜測...林滿六隨即出聲:“不知這位軍爺,武人的車你們還要過問嘛?”說話間,少年抬起左手敲了敲腰間的佩劍。
如此一來,就是向這幾位兵卒強調身份,他們是江湖中人,更是有門派作為后盾。
一般如此亮明身份后,炎陽兵卒本就不該再做攔阻,因為南地便是以那些江湖大派作為主導,炎陽王朝只是協助管制。
面對少年的提醒,那名兵卒先是頓了頓,而后振臂一揮敲擊在了自己的甲胄之上。
隨后再次言語出聲:“近期出現了許多假冒各派的閑散人士,其中不乏居心叵測之輩,我也是為了城內安定著想,煩請配合!”雖其話語還是在要求林滿六等人下車,但語氣上已比先前好上了一些。
如此堅持的態度,更加印證了少年心中的猜測。林滿六再次發聲:“我等就是城內弈劍山莊的弟子,以及門內供奉客卿,需要我們讓莊中弟子來此接應嘛?”少年的言語,便是再次將其想法回絕,并且進而試探,這位炎陽兵卒是否與城內那些暗哨有關。
聽得此番話語,顯然是將那名炎陽兵卒鎮住了,他回頭向尋求其他同袍的幫助。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數騎身影從城中走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黃衫的男子,不論是從面容,還是從其身形看上去,都有一種病態感。
再加上天空中,不是飄落的雪花,那人仿佛再呆一會,便要跌落地上,再也起不來。
城內好事的市井百姓立即圍了過來,有人眼尖的立即驚呼出聲
“是那弈劍山莊的二莊主!”
“就是那個暗使陰招殺了柳梅的人?怎么看著像個病秧子...”
“你啊...一看就是沒有去聽酒樓里先生的書,他活該!被人給廢了!”
“你們都小點聲,沒看著身旁那么多護衛嘛,小心給你們抓了去!”一時之間,整個杭州西城門附近,都開始響起了關于葉當聽的事跡。
其中以言說其陰損、狡猾、偽君子的話語居多,剩下的便是提醒旁人莫要多言。
葉當聽像是根本沒聽見一般,側頭看向城門下的那幾名炎陽兵卒。黃衫身影剛一張口,些許熱氣從其口鼻處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