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白袍身形凝滯當場!此時的持槍白影,似乎身處怒濤江流之中,身形再難前行半步。
眼見此招得手,持傘男子再次呼出一聲:“坤八地起!”此言一出,又有道黑影從八人之外,閃入陣中!
呈反手握刀之姿,整個身形快伏于地面,臨近白袍之時,猛然暴起!倒提的刀刃從下擺位置,猛然上挑而起!
那刀刃快揮至小腹時,白袍終是有了還擊機會,一手催動短槍下揮攔阻。
刀槍即刻相撞,那襲白袍接以此向后掠去。陣外持傘之人,立即再呼一聲:“離三火疾!”這一次,不再有人躍入陣中,而是先前八人揮刀齊出。
刀勢迅疾如火,一同斬下白袍身形所在。霎時,雙槍也有了動作,在其身前再次合一,緊接著便在白袍兩側舞動起來。
雙識槍出,鬧海掀濤!一時之間,刀火之勢被這
“槍動鬧海”攔阻而下,白袍也在出手的同時繼續向后退走。可待到其身形站定后,他先前分明退了很遠,但此時依舊深陷困陣之中。
白袍身影環視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陣外持傘之人身上,注視了許久。
“八卦陣法,倒是有趣?”他終于開了第一次口。聲音顯得有些蒼老,再配上白袍之上的面容,好若一個隱世老者。
陣外那持傘之人,一腳跨出揮傘將對招女子震退開來,沖著困陣方向緩緩呼出一氣。
“乾一金固...天定!”言語才從那人口中傳出,先前沖在最前方的八人,猛然向后閃身退走,先前出手的兩人,以及幾名還未出手的,一同狂奔上前!
緊張!緊張!!緊張!!!忽然轉變的困陣攻勢,與先前大不相同,殺力兇上數倍!
白袍雙手握緊槍柄正中,看著向他面前沖來的數人,眼神熾熱起來。終于拿出真本事了嘛!
啊!!!隨著白袍身影的暴喝出聲,他也前沖而起,就在與眾人接觸的前一刻,他手中合二為一的槍柄再次分離!
一槍護身,攔那刀刃狂襲。一槍懾敵,破那金鎖天固。......此刻的困陣響動,比先前大上了不少,遠行至此的林滿六三人,自然找尋到了爭斗所在。
舟墨率先下馬,偷偷站于一處屋脊后,看向刀光劍影所在。林滿六與月寒枝隨后找了處斷墻,同樣看了過去。
少年看著前方的戰斗,第一眼便認出了陣外那持傘之人。執傘客?葉成竹...而隨著他再看向困陣正中時,他發現那人,也認識!
青叔為何也在此處,還與葉成竹起了沖突。林滿六認出兩人后,手不自覺地扣緊斷墻磚石,這一舉動被前方的年輕道士收入眼底。
“此時陣中之人,林少俠定是知曉其身份,而陣外那執傘客,便是此行目的!”舟墨輕笑出聲。
少年立刻再次看向陣中情形,心中同時開始思索年輕道士的意思。舟墨這話是什么意思?
此行是為找尋葉成竹,老騙子是被他所廢,救治之法,也在他的身上?
還是與他有關...莫非解鈴還須系鈴人...舟墨看向沉思的少年,繼續出聲說道:“此時還不用我們出手,況且我們三人...任誰也敵不過那執傘客喲!”對于這位年輕道士的提議,月寒枝只感無語,這不是誰都看得出來的嘛...林滿六卻是言語出聲:“卻邪本就盤踞東都,此時圍困青叔二人于此地郊外,若是放任他們纏斗下去,青叔破陣機會渺茫...”
“你...是要打算出手?”月寒枝有些詫異地看向少年,出聲說道。林滿六看向了身側的藍衣女子,言語出聲:“若是可以,定要解青叔之圍!”月寒枝正準備出言勸阻,與少年好生理論一番其中利害,就看到了前方那個年輕道士擺了擺手。
“都說了,不用我們出手,看著便是!林少俠當真以為...那雙識會被囚禁至此嘛?”舟墨出聲說道。
舟墨也認識青叔?或是識得他的兵刃?今日困局,看來只得先靜觀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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