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了月寒枝的小黃馬,立即嘶鳴幾聲,不時還打了一個噴嚏。
舟墨也不回頭,聽得身后少年停步的動靜,出言說了一聲:“前方竹林等你...”
說完后的年輕道士,便繼續向前趕路了。
林滿六立即翻身下馬,然后牽著小黃從一處商隊空隙間鉆了過去。
“不好意思,讓一讓...”
“謝謝叔,謝謝哥...”
“礙著各位走鏢了,見諒、見諒...”
少年好不容易從商隊之中鉆了出來,快步向月寒枝所在的地方趕去。
終于走到月寒枝面前的少年,開口說道:“月姑娘...”
月寒枝聽得少年言語的第一句,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月姑娘,今日來杭州是有何事嘛?我剛準備跟那舟墨...北上...”見月寒枝沒有說話,林滿六只得沒話找話地說道。
看著眼前的少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句能聽得,月寒枝只得抬手開始敲了敲自己腦袋。
“林滿六,你跟我好好嘮嘮,那寧珂究竟是誰?”月寒枝出聲說道。
啊?
月姑娘,是如何知道寧珂的
看著臉頰漸漸泛紅、面色又顯慌張的少年,月寒枝強行忍下笑意,沒好氣地出聲:“認識了姑娘藏著掖著干嘛?不愿意說就不用說!”
“不是,月姑娘!”林滿六立即呼喊出聲。
少年不知如何解釋,只得雙手拽緊了披著的袍子,一時無言。
月寒枝心想,是不是有些為難他了?
看了看少年的衣飾和佩劍,她便繼續開口說道:“你師父給你的劍呢?怎么出門不帶在身上?”
“先前山莊出了些事情,給老騙子了...”林滿六呼了一口熱氣,出聲說道。
月寒枝微微頷首,應了一聲:“嗯...我大概知道些,山莊還好嘛?”
少年撓頭笑了起來:“也沒什么事了,最近都挺閑的...月姑娘你看,我這不是準備出門去!”
看著林滿六的強顏歡笑,月寒枝嘆了一氣,這人咋總是這樣。
有時候看著挺聰明一人
咋有時候,看著又挺傻的,憨傻得可愛。
看著眼前的月姑娘,又不說話了,林滿六又陷入了尷尬之中,將那身袍子拽得更緊了些。
正準備再找些有的沒的,拎出來嘮一嘮。
月寒枝立即擺了擺手,出聲說道:“打住啊!邊走邊說!”
制止完少年言語的月寒枝,便調轉馬頭朝竹林方向行去。
“月姑娘,此行杭州不是有事嘛...”林滿六有些發懵,立即出言問道。
這番話語,算是給月寒枝氣得不輕,她側頭看向少年,眉頭比先前皺得還要厲害。
“有事,找你...”
她的話語不快不慢,剛好讓身后的少年全數聽入耳中。
月姑娘,此行杭州,是來找我?
兩人一同牽馬而行,一如那日分別之時,她牽著的依舊是弈劍山莊的馬匹,他手中也還是她的小黃馬。
“月姑娘...”
“嗯?”
“自從那日分別之后,好久不見...”
“才小半年時間,很久嘛?”
林滿六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只是看了看身側的月寒枝,又急忙收回了眼睛。
這半年的時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