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小道長以為,如今局勢弈劍山莊該怎么做?”林滿六出言問道。
“今日之弈劍山莊,與昨日參星觀一般,藏匿四劍如燙手山芋,若不將其拋出,后患無窮!”舟墨出言說道。
“舟道長以為,此時弈劍山莊將四劍拋出,可活?”短衫少年反問出聲。
“不可活,但不至于死的太慘。。。”舟墨出聲應道。這句話無疑加重了弈劍山莊里的所有人,對他舟墨的反感,但他依舊言說出來。
“那舟小道長所言,便不是辦法。。。”林滿六出聲道。
“將四劍拋出只是第一步,而后弈劍山莊自毀門庭,或是就此封莊不見訪客,便可活!”舟墨言語出聲的同時,環視主殿一周,臉上似乎露出了微笑。
林滿六下意識地看向了葉當聽,舟墨此法,竟與他們二人想法相似?黃衫身影雙手放于桌案之上,沒有任何動作。
在座的弈劍山莊弟子,聽到舟墨所言需要
“自毀門庭”時,便已有弟子雙拳緊握,看向這個來路不明的道士。可他們再看向如今主事的二莊主,發現其竟是沒有反應,是準備接受舟墨的這個提案?
先前那個出言的石寅,心中憤懣不已,重新站起了身子。他看向葉當聽,直指舟墨出聲說道:“二莊主!倘若以此法避世,往后江湖如何看待我弈劍山莊!”對于這位弟子的言語,黃衫身影只是抬起一手隨之翻轉,使掌心朝上后,虛抓了兩下后又放下了。
林滿六心領神會,看向了出言弟子,向其行了一禮。
“如今山莊中或許有許多弟子,都與石師兄此時想法一致,在這些時日的吹捧之下,已然將山莊與江湖中那些高門大派劃上了等號。。。”聽得少年言語,那石寅立即出聲回應:”我們一路西行先破楓葉林,再破虬蛇谷,最后還能重創風雪大觀樓!
皆是事實,何來吹捧一說!
“短衫少年嘆息一聲,果然如此。看到少年嘆氣,出言反駁的石寅更是來勁了,他直接指向了林滿六。
“反倒是你!別人眼里你是仗劍獨行的翩翩少年郎,在我這里可不是。。。若不是你,山莊何故會招惹到風雪大觀樓!莊主何需掩護我們被迫北上!”看著石寅這番言語,那舟墨坐回椅子上,像是準備安心品一品林滿六與其對話。
林滿六先是雙手抱拳,而后才繼續出聲:“山莊與風雪大觀樓交惡,卻是因小子而起,滿六在這里給諸位師兄弟賠個不是!”見少年認錯,出言訓斥的石寅有些得意,雙手叉腰準備等待著林滿六繼續吃癟認錯。
可隨后短衫少年的言語,卻有些出人意料。
“可江湖事還需江湖了,既然已經得罪了風雪大觀樓,今后滿六便會以自己做表率,讓那風雪大觀樓不會傷及莊內弟子分毫!”聽得林滿六如此保證,主殿之中立即有人拍手叫好,巴掌聲響最大的便是崇嬰。
一時間,讓那石寅有些不知如何接話。可他轉念一想,先前舟墨言語后,少年便不再反駁,似是同意其想法。
“既然林師弟愿以身作則,何故又同意那舟道長的龜縮之法呢!豈不是前后矛盾了!”石寅得意出聲。
“石師兄之想法,無非是想逞一時之快,之后山莊會落得何種境地,可曾想過?”林滿六出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