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林大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練了什么神功,竟是能橫著走了?”走近了看清少年現在模樣的葉當聽,立即咧嘴笑起。
“沒看見扭著了嘛...老騙子搭把手!”林滿六那有閑工夫,跟他叨叨,立即出聲喊道。
可還不等他看清葉當聽如何出手...突然,一只厚實的手掌,就朝少年面龐揮來。
咔嚓...林滿六先前動彈不得的脖子,就好了?
“老騙子...”短衫少年盯著眼前黃衫身影,雙目有些呆滯,嘴唇微張,看著臉色是有些驚訝。
“哎,不用謝我啊,長痛不如短痛哈!”
“你...手好了?”對于少年的問答,葉當聽先是一愣,原以為這小子,要出聲跟自己再嚷嚷幾句。
沒成想,問的第一句是自己手好了沒好?
“哎!又不是啥重傷,咱現在身體硬朗的很,再打他十個八個柳梅,不在話下!”葉當聽得意出聲。
“好了便好...”
“嗯...”而后的返杭路上,葉當聽、林滿六,這一大一小的兩人。不時出言互損,又或是些拳打腳踢。
有一次,葉當聽直接抓起了短衫少年的后領,就要把他朝山道林子里丟。
可才剛剛將少年提至身側,便察覺到了隊伍前方,來自一名黑衣女子的注視。
葉當聽只得將林滿六放下,又是拍打自己下擺,又是伸手撓起下巴位置的胡子。
總之就是雙手無處安放,就好像一個犯了事的孩子一般。而林滿六呢,則是在這樣的有恃無恐下,一次又一次地去挑釁黃衫老騙子。
葉當聽才要出手還擊,或是短衫少年覺著斗不過眼前的老騙子了,就扯開嗓子大喊一聲,師——父——隨后,原本囂張跋扈的黃衫身影,就只能停止手上動作,朝前方繼續趕路。
但就當崇嬰想要與林滿六,一同戲耍葉當聽時,他們倆人卻出奇的一致對外。
一起將崇嬰給收拾了...可能是快要回到杭州的緣故,一路上,整個弈劍山莊的氛圍,都趨向于一種閑適和安逸。
就像是在家門前嬉鬧的孩童一般,因為家...就在身側不遠處,他們的心中,自然少去了那份趕路時的擔憂。
......九月十七日,正午秋日里的杭州,河堤旁滿是成片金黃的銀杏。
只見那些樹枝倒垂水面,陽光下,金色的銀杏葉散落在樹根之上,漂浮在水面之中。
葉落自會歸根,即便落入水中,也是久久飄蕩在那河堤旁,不愿散去。
就如同那些在外的遠行客,終會返鄉歸家一樣。弈劍山莊一眾人等,在墨無言的帶領下,終于回到了杭州...他們先是從杭州城南門而入,隨后向城東弈劍山莊位置進發。
從眾人剛剛入城開始,不論是茶攤、驛站或是些酒樓里,都將他們的行蹤消息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