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從西京下調而來之人,不久之前也是此人授意之下,從劍門入關了一批的陌生的兵卒...”李延鶴應聲說道。
“此人恐怕也參與其中,延鶴之后還需當心!”葉當聽做下決斷。李延鶴傳遞而來的訊息,與葉當聽猜測差不了多少,如今不論是他還是陸風白,或是林滿六所遭遇的事情,都在將矛頭一步步地指向炎陽王朝。
但他們想要探尋的真相,不過是一個江湖門派的昔年往事,這一切的背后若是廟堂之中,有人干預布局...葉當聽突然想到,早些年鑄劍峰老山主暴斃一事,是否也有牽連?
“之后行事定會謹慎,你們東歸一事,盡早做準備,隱于水面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李延鶴擔心地看向兩人,言語出聲。
“延鶴放心!”十一笑言說道。
“嗯!稍后待你們撤離之后,我也會盡快帶下屬安撫城內百姓,盡可能將今日一事的影響降到最低...”李延鶴重新握起日升旗,便準備朝門外走去。
“事出突然,他日再敘時,定當把酒言歡!”葉當聽應了一句,以作告別。
正想著徒手將自己從地面上撐起來,沒想起來右手還有傷在身,身形才剛剛撐起一半,就重新跌回了地上。
“呃...”李延鶴聽到身后響動,尷尬出聲。
“哎...多大人了,還得我來扶你...給延鶴看笑話了不是?”十一抱怨起來,說著就將地上的葉當聽攙扶而起。
等到三人走出小院時,林滿六也已經回到了弈劍山莊隊伍當中。先前短衫少年,是想將商隊那三人身死的消息,告知其家屬,但不知是今日城中騷亂一事影響,還是如何...前面兩家,林滿六如何敲擊院門,也無人應答,唯獨阮氏的院門打開了。
少年見到了那個阮老三的妻子,依舊是眼神木訥地在院落柵欄旁坐著,林滿六與其言明了身死一事。
眼前的婦人沒有多大的反應,原本正在喂雞的手,稍微有些停滯,但很快便又繼續了動作。
或許對于她來說,這個消息早在不久之前,其他商隊漢子返回鳳城時,便告訴了她一般。
“請回吧...”婦人只跟短衫少年說了三字,便起身送客。林滿六不好再言語什么,只得拱手行了一禮,返回弈劍山莊所在。
“滿六不必自責,既然此間事了,便出城東行吧...先前李延鶴將軍也來過了,讓我等盡快出城...”陸風白言語出聲。
短衫少年低頭嗯了一句,便跟隨著弈劍山莊眾人,朝北城門行去。行出城門后,道路兩側全是駐足的炎陽騎兵,看向出城的弈劍山莊弟子,眼神不善...陸風白等人自然不會理會這些眼光,加快腳步便朝不遠處的山林方向行去。
就在眾人快要隨著山道行入山林時,前方不遠處,看到了十幾道身影。
短衫少年看清前方身影的面容,立即加快腳步向前跑去,邊跑邊呼喊出聲:“爹!娘!”。
是先前出城的季汀和林滿六爹娘,還有...那個舟墨?待林滿六走近,發現舟墨竟然還在此處,便繼續疑惑出聲:“你為何還在此處?”。
“沒成想,滿六與舟墨道長還有些敵意...舟墨道長是與我有些交易,稍后時日便是與我們等一同返回杭州了!”陸風白從后方緩步行來,看著疑惑的短衫少年,出言解釋道。
“正是如此,還望小居士不要在做這些無用之事...”舟墨朝陸風白打了個道門稽首,斜眼瞟向林滿六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