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淚流滿面,是多少日的光陰,沒有再見自己的這個兒子了
十一依著院墻,看著主屋之中三人相擁的場景,先是欣慰一笑,但又不知為何鼻息幾聲,像是有些傷感,不過她自顧自搖了搖頭,再也沒有看向主屋方向。
“墨先生有沒有后續說作何安排?”十一出聲問道。
問的人顯然便是同行的季汀,季汀立即向十一說道:“墨先生如今在天地盟中牽制問劍湖動作,出行前先生言道,除了問劍湖、風雪大觀樓,還有那尋寒山需留意些...”。
“連同風雪大觀樓在內,參星觀以及天地盟之中的這些門派,稍微大些的,去年鑄劍峰賞劍大會,都曾出現過,我會留意...”十一右手輕輕敲擊在夏鳴蟬劍柄之上。
“墨先生曾有過一種猜測,倘若屠惡門沒有從凌尋手中奪得半卷《混元兵器譜》,那便是已經落入天地盟其中一派手中...”季汀出言說道。
“所以如今最壞的局面...便是《混元兵器譜》全冊,連同四劍已經全數在鳳城一帶...只要屠惡門得逞,那這些全數就會盡收其手...”輕敲夏鳴蟬的手指微微一僵,十一看向鳳城東側的那座高山。
高山上的那座參星觀之中,便是有天下四劍其中一劍——白晝。
“所以此行目的便在在這三方勢力之下,逃出鳳城,不可貿然行事...”季汀看向十一。
十一頷首以作回應,沒有說話。
“莊主和葉哥一事,十一姑娘可有知曉...”季汀再次出聲。
“如今還沒消息,不過不用太擔心,他們自有應對之策...如今你們到了,我們便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便可!”十一應聲說道。
季汀嗯了一聲,這兩位女子便再也沒有了言語。
一時間,這處僻靜小院的院落之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一直到短衫少年從主屋之中走出,眾人一同看向了主屋位置。
林父攙扶著林母,走在少年的身后,面帶微笑的看著身前的兒子。
“諸位師兄弟,此行路途上尚未遭遇屠惡門侵襲,或是與那風雪大觀樓相遇,算是幸事,但稍后撤離不一定會如此安全...”林滿六出聲說道。
“嗯,即便如今風雪大觀樓在城中與屠惡門相互牽制,但隨著時間推移,想必此次對決并不會持續太久,畢竟雙方目的不一致...”季汀迎合短衫少年的言語,繼續出聲說道。
林滿六先是朝季汀點了下頭,隨后看向師父,此時的少年想詢問下師父的意思。
可看向那依靠院墻的十一時,短衫少年發型,此時的師父,眉目緊鎖,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諸位,可愿聽小道一言...”院落角落的舟墨突然出聲說道。
眾人看向舟墨之時,這位參星觀的年輕道士不知何時,已經打了個道門稽首。
“你有何見解...”林滿六斜瞟一眼出聲問道。
對于舟墨的手段,第一次與此人相遇時,短衫少年涉事未深,還沒怎么察覺
但再一次相遇時,在那處山羊壩子之中,舟墨的兩次出手,那推演之法讓林滿六記憶猶新。
若不是此人當時讓自己前去找尋到陸風白,后續又讓弈劍山莊眾人在山羊壩子之中停歇,還不知道當時亂局應該作何處理。
還記得后來與墨先生在天地盟駐地相逢后,有跟其復盤過楓葉林一戰。
當時墨先生給出的說法是,如果不是黃勛求死,弈劍山莊眾人想要從其手中拿下楓葉林那處山寨據點,定然不輕松,還有可能失敗。
促成黃勛求死的原因是什么...墨先生的答復是,老一輩人對年輕一輩的態度轉變,可能是從陸風白身上看見了改變的可能。
直接或者間接造成這一結果的因素,與在山羊壩子之中,停歇整頓是脫不開干系的...碰巧這一建議,正是出自眼前的這個年輕道士演算結果。
“正如先前季女俠所言,城東此時爭斗,定不會持久...風雪大觀樓報仇心切,想要將屠惡門趕盡殺絕,可屠惡門豈會與之纏斗,所求不過是觀主手中奇劍,定會脫身上山...”舟墨言語出聲。
短衫少年暗自念道,原來這道士也知道,他那老道師父手中之劍,并非凡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