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白自然也不甘示弱,手中漆夜刀與之刀刃相撞之后,力道絲毫不壓于這名屠惡門的頭目。
一旁的崇嬰擊退兩人后,將先前擲出的長劍撿起,就此雙劍并使一同對敵,粉衣少年手中雙劍隨風而動,有如一人立于風中劍舞,雙劍行于身側,身形飄搖之際,便已是揮出數劍,將那些匪寇和屠惡門之人逼得一退再退。
“別管那小子,先將城頭上那幾些礙眼之人除掉!”與陸風白對招的屠惡門頭目立即呼喊出聲,他看著此時正門局面僵持不下,不能再次拖慢了進度,影響西側占據山頭。
他身后的那些山野匪寇和屠惡門所屬,一同怒喝出聲,以此回應這位頭目的呼喊,幾名屠惡門之人一同揮刀斬向崇嬰所在,準備一同將這粉衣少年攔阻在此,讓其他人上前突破正門。
可弈劍山莊此次前來的弟子,又有那一個是貪生怕死之輩?站立在城頭上的數位弟子,再次拉動手中八相的機括,又是一輪羽箭攢射而出,緊接著便抽出腰間刀劍,從虬蛇谷正門城頭翻越而下,迎面沖向了這些夜襲匪寇。
陸風白眼見雙方終于兵刃相接,立即呼喊一聲:“破!”。聽得指令的弈劍山莊弟子,先是躲避這些匪寇的第一輪沖勢之后,各自找準了一名距離自己較近的對手,并且盡量地規避了陸風白和崇嬰位置所在,就這樣也不會跟屠惡門的頭目,以及避免同那幾名身手異于常人的屠惡門之人對敵。
“陸風白...口口聲聲說著做一個浪蕩江湖客,不也把你祖輩、父輩所學,融入其中...你之作為,當真就是個笑話!”屠惡門頭目嗤笑一聲,見著這些聽命于陸風白行事的弈劍山莊弟子,短時間就將突圍的屠惡門所屬攔阻而下,直接就將局面重新往回扯了去。
這些弈劍山莊弟子,要單論跟腳或是武功造詣,有那一個比得上他此次帶隊的屠惡門所屬,頂多能跟這些山匪炮灰比上一比,原本只需將弈劍山莊中的這幾個難纏之人限制住,今夜便能奪回虬蛇谷。
可此時在他面前的那是什么平平無奇的新起小門派,分明是有人刻意訓練而成的守城私兵!
不論從最開始夜襲正門,配合山谷西側行動開始,到現在虬蛇谷正門久攻不下,都跟陸風白個人沒有太大的關系,而是這些弈劍山莊弟子的調配上,幾次人員變動,都讓他這處正門行事受阻。
這位屠惡門頭目想著這些,自然是怒火中燒,一刀揮砍而出,被陸風白攔阻而下,他立即向后退掠去,從懷中掏出一枚響箭,原先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著是使用這丟人玩意的,拉動響箭就意味著,他此次行動的失敗,需要其他人來此支援配合,那么之后占據虬蛇谷后的功勞就沒有他的了。
可眼見久攻不下的虬蛇谷正門,也無其他辦法,只得拉動響箭。
“嗖——”的一聲,一道破空的聲音響徹在了這整片虬蛇谷。陸風白不知為何是來不及阻止,還是本就不想阻止,只是揮刀出手將身側最近的兩名匪寇斃命,而后就看向了遠處的這名屠惡門頭目。
“陸風白!你可知此舉,意味著什么!!”這位頭目大聲喊道,開始詭異地笑了起來,自動拉動那響箭之后,他的面容就開始呈現出一種極度的扭曲。
“自然是有援軍來此,還能如何?”陸風白手中漆夜緩緩抬起,抬頭看向了這名頭目。
“是你死期將至!!你這個自以為是,從小就高枕無憂的公子哥!那里知道我們這些人的疾苦!”頭目咧嘴出聲吼道。
隨著他的癲狂言語結束,他立即抬起手中的長刀,再一次沖向了陸風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