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走了,您自個玩吧!”崇嬰看著陸風白走了,立即拔腿朝山道口跑去,他可不想在這里聽著葉當聽訴苦。
“你別走啊!等我醞釀一會,就能聽我叨叨了啊喂!”葉當聽看著兩人離去,自己先前一直醞釀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呢,咋就走了,正要起身去抓那還沒跑遠的崇嬰。
“今天夜里陸哥說是一起吃個飯,我去忙活咯!”崇嬰根本沒有回頭,出聲喊著越跑越遠。
葉當聽起身后,看著已經跑遠了的少年,不知怎么心底里,突然想起了林滿六,不知如今這小騙子怎么樣了,差不多也該回家了啊。
......不知是他的思緒飄遠的緣故,還是怎么,千萬里外的淮南道安州地界,一處村落當中的破舊屋舍里,先前一直處于昏迷的少年,突然咳嗽出聲,緊接著手指微動,緊閉的雙眼開始有了掙扎。
身旁一名書生扮相的男子?聽得了聲響,立即走了過來,看著少年有了些細微動作,面容之上有了點欣喜的模樣,不過看著那少年雙眼漸漸張開,她臉上的笑容馬上收斂了起來。
書生蹲在在少年身旁,等待著他的徹底清醒。
“這是...哪里?寧珂?咳咳...”少年用微弱的聲音言語道。
“嗯...是我,還沒死透呢!要是還沒死趕緊起來!”書生擺著一張臭臉,仿佛先前的笑容根本沒在臉上出現過一般。
言談的兩人,自然就是先前在云夢崖小鎮外,被華宴安截殺的林滿六、寧珂二人。
“稍等片刻...”少年出聲說道,隨后用雙手將自己身子撐了起來,眼睛也在這個起身的過程中,從模糊不清到清晰明朗,他看清了現在身處的地方,像是一處廢棄了的屋舍,墻壁上布滿了蛛網,墻角、墻根處,錯亂的雜物和灰塵,只有自己的周圍還算干凈些
“寧珂當時城外遇襲,后面發生了...”林滿六看著這些屋內陳設,隨意的向寧珂問道。
“后面陸清出手,救了我們,可是出現了件怪異的事情,林中被陸清擊殺了的屠惡門之人,在我們逃離之后又出現了,恐怕陸清兇多吉少...”林滿六沒有看向寧珂,但書生的聲音卻是已經傳至了他身側。
不用寧珂如何細說,只要提及到這死而復生之人,林滿六便已猜出了大半,這突然出現的人,定然是被那些屠惡門之人假扮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陸清的注意,而后引得陸清前去查探情況,最后再對陸清行不軌之事。
“只能期盼陸清師姐不要有事了...這是第幾日了...”林滿六說著話轉身看向寧珂。
可當他看見寧珂之時,嘴中的言語戛然而止,此時在他面前的書生郎,那還有初見的那般神采,臉色煞白、面容憔悴,兩只手用布卷裹得像榔頭一般。
“二十八了...怎么了?看著我作甚?”書生隨意答道,可是看著林滿六看向自己,并且是那種無聲的盯著,寧珂立即擺起了臭臉相迎。
“沒...”林滿六不知應該怎么言語,自己當時被那華長老擊退昏迷,隨后即便是有陸清相助,讓他們兩人逃離,可是算下來,這七日里都是寧珂在照顧安置自己,可寧珂當時也傷得不輕啊
“林滿六,你是想說我傷的這般嚴重,疼不疼?可別這么說,這種安慰那些小姑娘的話,會把我活活笑死的!這點小傷算什么,我們不也逃出來了?”寧珂看著不說話的林滿六,將少年心思猜了個大半,立即出言嘲諷道。
“寧珂...”少年看向書生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面顯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