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劍湖這陰損之物,樓內有藥可解!大膽向前!事后樓內兵刃、秘籍、錢財,我許應方管夠!給我上!先把那書生給我宰了!”許應方見兩人不言語,繼續出言呼喊周圍的幾名弟子攻向寧珂。
只要有弟子還能突破那窮酸書生限制,替自己出劍一二,讓這鄉巴佬出現點破綻,隨后他便能取其性命,這兩柄品相上乘的兵刃便是自己的了,其中那柄碧綠短劍想必就是把齊軒那廢物手中長劍斬斷之物吧...他自從識破了少年身份之后,便就小心提防他這背后突然抽出的碧綠劍影,催動手中長劍的時候,都是盡可能的避其鋒芒,直接攻向少年臂膀或是攔阻另一柄短劍。
這一想法確實限制了林滿六出劍的機會,讓手中春窗蝶被直接限制當場,絲毫沒有展現其中威勢的機會,這讓短衫少年也好生頭疼,這許應方看似癲狂瘋魔,但對招之時仍有思量該如何與自己比劍之長短,技之優劣...這就是風雪大觀樓弟子的實力嗎...先前的那齊軒同樣也是如此,不過那齊軒當時太過自負以及夸大他那雪中寒,根本不把當時的林滿六看在眼里,最后才落得一個劍折手斷的下場。
林滿六又一次攔阻下許應方的出劍后,開始暗自打算起來,如此纏斗下去,雖然有信心能夠以劍勢盡黃龍超越許應方此時的出劍速度,隨后尋求其一次出劍破綻,先將其兵刃損毀或是直接將其小臂擊傷,但這樣的機會有些渺茫...就在短衫少年思考之際,身后突然感覺有一陣風動,是有人奔襲而來!
“小心!”寧珂的叫喊聲隨后傳來,是有風雪大觀樓的弟子越過了寧珂的折扇攻勢,沖撞向了短衫少年此處!
林滿六立即向右側翻身而去,即將起身之際,此時的許應方正在大步掠來,而那準備偷襲的風雪大觀樓弟子已然來到了距離少年五步所在的位置。
他立即做下決斷,劍勢飛孤鸞!手中山野行猛地一用力,從左手之中飛旋而出,徑直撞向了那名想要偷襲自己的風雪大觀樓弟子。
因為距離十分接近,山野行之時一瞬便從風雪大觀樓弟子脖頸位置抹過,沒有濺出一絲鮮血,山野行也從那灰袍身影上穿了過去,繼續保持著先前的飛旋狀態朝遠處飛去,因為此劍是少年情急之下丟擲而出,想要控物收回已是不可能。
而那名想要偷襲林滿六的風雪大觀樓弟子,整個人身形卻是停滯當場,不再有了任何動作,手中的那柄長劍劍鋒自差半臂的距離就要揮砍到了短衫少年,可他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因為他已然沒了生機,斷氣當場。
劍勢飛孤鸞,一劍封喉,滴血未沾!
“將死之際,你還敢分心?”身側原本就離得不遠的許應方有些嘲諷意味的言語出聲。
此時兩人的身形已經離得很近,林滿六再也沒有了任何閃躲的機會。驟雨寒!
巨大的威壓傾瀉向短衫少年!緊張!緊張!!緊張!!!就在此時,原本即將揮砍而下的長劍突然奇異地在空中停滯不動,林滿六同樣原本已經以春窗蝶橫攔擋在自己身前,準備強行擋下這一劍驟雨寒。
許應方的身形如剛才那名想要偷襲的風雪大觀樓弟子一般,沒有了任何動作,他看向林滿六的表情也從先前的癲狂不止,變成了疑惑不解,甚至帶有一絲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