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言語之間,潭邊的陸風白又有了動作,他搖晃著身形開始起身走入潭水之中,在走進其中的同時,解下了身上的衣袍,隨后一拋便丟擲在了岸上。
看其模樣,醉意依舊。三人互相推攮了下彼此,互相提醒,要開始了!
但這一動作不免得引起樹叢之中,傳來一些響動。已經走入幽潭正中的陸風白側頭看向了某處,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周粥率先緊張了起來,不會被莊主發現了吧!
可看陸風白側頭位置,并不是三人方向,并且只是稍微的側頭一看,陸風白便就繼續走入了潭水之中。
月光的映襯下,將陸風白身上的幾處傷痕被映照得極為顯眼,此時的陸風白已經走到潭水正中,他的衣袍和漆夜刀都擺放在了岸邊,身邊空無一物。
他從水中捧起一汪潭水,打在了臉上,用潭水開始擦拭臉頰上的紅暈。
沒過多久天幕之上的烏云緩緩移動,將那明月遮住,這一方潭水便也開始變得幽靜起來。
就在此時密林之中的另一個方向,有人聲傳出:“如此悠閑,是自知沒有多少安定日子了?”。
陸風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根本沒有理會那人言語,依舊在那自顧自的洗漱起來。
林中人見陸風白沒有反應,隨后那處樹林震動,原本停在枝頭歇息的鳥雀立即四散開來。
一人黑影從林中探出,手中不知是從那里撿拾到的木棍,便沖向了潭中正在擦拭面龐的陸風白。
就當木棍快要揮打至陸風白身側之時,原本身處另一側的蕭瀟想要起身相助,卻被陸辭善攔阻而下。
“靜觀其變即可”陸辭善言語說道。只見陸風白打著哈欠,像是伸懶腰一般舒展自己的身形,一手便迎向了那節木棍。
木棍與陸風白小臂接觸瞬間,木棍怦然炸裂開來。而陸風白自己沒有半點損傷,他站立在潭中,而先前的那道黑影已經倒掠飛至潭邊。
“已經好些時日未見了,怎么不進反退?到底還是應了那句溫柔鄉是英雄冢啊...”陸風白背對那道黑影,帶著些許醉意出聲說道。
“虛晃試探罷了,再來!”那道黑影出聲說道。黑影言語完畢,整個人又一提步沖向了潭水正中。
陸風白搖晃著腦袋,雙眼像是因為醉意未醒,依舊保持著閉目的模樣,身形擺出一個拳架,便要迎向襲來的那道黑影。
黑影身形在潭水之上飛掠,幾次拳腳遞出,勁道極大,但全數被陸風白那看似綿軟無力的拳架卸去勁道或是直接攔阻而下,更有幾次對拳之時,那道黑影差點便被陸風白拖入水中。
兩人出拳遞腳之間,原本山崖下寧靜的小潭,變得躁動起來,不時有水花濺起,發出一陣陣浪花激蕩的聲響。
不過那黑影身形詭異,纏斗之時沒有勝算,他便會立即倒掠而退,根本不讓原地不動的陸風白有任何可乘之機。
“我于潭中不動而立,而你幾次身形回轉,都不曾撼動我之分毫,如何?”陸風白此時因為先前的對招驚起的浪花,此時全身已然浸濕,身上唯一的衣飾也已經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