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看著被扭轉半圈的右臂,慘叫出聲:“啊——啊——”。聲音拖得極長,看其面容定是太過凄慘。
那喬銹塵此時已經收回了長劍,張珩驚恐地看著這名喬供奉,他竟是精準地用劍柄揮打在的自己的手臂之上...張珩右臂下垂,不自覺得開始發抖,他停下了腳步,心中在思考之后如何行事,才能讓兄弟們盡可能的活下來。
與張珩相鄰的山匪自然也注意到了其慘狀,只是一招,眾人便明白,此人與先前的那名紫袍男子一樣,不是他們能夠憑借人數就能戰勝的。
而就在此時,天地盟一方有了動靜。
“鑄劍峰弟子,隨我出劍御敵!盡可能攔阻賊人侵擾駐地正中,其余門派弟子依照墨先生先前安排行事!”喬銹塵言說之間一劍揮下,身后的鑄劍峰弟子高喊著得令,便沖向了那些山匪。
天地盟其他門派弟子,同樣緊隨其后,按照先前的行事出劍,墨無言的指令除卻多出來的喬銹塵,并沒有其他變化,處于駐地正中的天地盟所屬便再一次動了起來。
就在兩批人即將兵刃相接之際,張珩先是暴喝一聲,隨后大聲呵斥喊道:“都!給我!停下!”。
喬銹塵聽到張珩言語之后,也同樣提劍指天,出聲喊道:“諸位先不要輕舉妄動!”。
雙方的戰陣沖殺又一次陷入了僵持對峙之中,人群后方的墨無言看著這樣的局面,不免得嘆了一氣,事已至此還能如何收場啊...依照先前之法,將山匪就此一網打盡才是上策,勸降,實屬下下之選。
不過此時的戰局已經不用自己管控,墨無言便就身居后方,靜觀其變。
張珩見雙方又一次停下,他捂住自己的右臂緩緩行到山匪的人群最前方,他強撐著手臂處帶來的痛楚,向喬銹塵出聲詢問道:“凌尋老兒...還有徐崇大哥當真都死了?還有其他幾個山頭的頭領,也都...”。
喬銹塵嘆了一氣,應聲說道:“都死了...各位山頭的頭領連同凌尋、徐崇在內,與我等在揚風谷入口處死戰,徐崇...死于我手”。
聽到徐崇死于這喬供奉之手時,張珩身后幾位明顯便是徐崇昔日的兄弟和下屬,一同揮刀想要看向喬銹塵。
張珩卻沒有如何言語,只是抬手制止的身后之人的動作。
“他娘的,他殺了徐山主,你張珩這也能忍?孬種!”有人呵斥道。
“你對得起徐崇大哥嗎!當真是十幾年交情喂了路邊野狗了,你不敢出手,我來出!”立即有人接話道。
“虧我們平日里還說你與大哥最親近,如今大哥去了,你便要在這里給他人做奴才是嗎!”不同的言語聲響從張珩背后響起。
“...都給我停下!”張珩呼喊后,沒有轉身看向他們,他只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喬銹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