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完沒完了?反正諸位弟兄們做了這么些年的山大王,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膝下兒女弟兄皆被人擄,今日本就知道要死在這里,能不能少說些這掉面子的事情,別被后面的小輩們笑話!”。
“徐老哥...不對,都這時候了,喊你一聲徐大山主!徐大山主說的對,我們山頭上當土皇帝的,怎么能讓身后的小輩笑話,今日我先走一個!”。
在三人言語之后,身后同樣有人大笑出聲,言說著這些年看誰不順眼,誰給自己下套子、撂陰招、暗地里跟別人一起謀劃些沒有來得及實施的計謀。
在他們的言語的同時,作為最先行動的問劍湖、尋寒山所屬弟子,已經快要接近揚風谷入口處了,有一些腳程快一些的已經出劍刺向了這些山匪之中的一人。
“你們這些賊子,如今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再次閑聊!”沖在最前的是一名問劍湖弟子,他手中長劍直指最先說話的那名山匪漢子。
“聒噪!”那漢子暴喝一聲。隨后那名山匪漢子拖刀而起,長刀瞬間揮砍向了那名問劍湖弟子,就在長刀與那問劍湖弟子手中之劍接觸瞬間,兵刃碎裂開來,那問劍弟子眼中滿是驚恐地看著碎裂的劍身,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長劍居然被對方一刀斬斷。
這名問劍湖弟子向后退卻,但他已經晚了,山匪漢子手中的拖刀并未停滯半分,繼續揮砍向了這名問劍湖弟子。
“啊!!!”慘叫聲在揚風谷入口處傳出,山匪漢子的拖刀沒入了那問劍湖弟子的半截身子,他像是故意沒有繼續用力一般,就這樣用拖刀將那問劍湖弟子挑在空中。
“來啊!!來殺你爺爺我,死之前認一認,老子這垂汶嶺山大王!”山匪漢子朝不斷沖向他們的這些名門正派弟子大聲叫喊道。
隨后便又有數人出劍刺向了這么垂汶嶺山大王,他手中拖刀不停揮砍,擋下數輪出劍后,找準機會手中拖刀又一次揮砍斬向了一名尋寒山弟子。
拖刀起,一刀斬頭顱!山谷另一側是先前與他搭話的雙手拎著雙錘的漢子,他手中兩柄銅錘樣式與那些營帳之中的將領所用相似,是早年從一個叛軍營地當中所得,這些年就常伴其左右,雙錘在這黔州的山林匪寇之中,也是一段豪杰事。
與拖刀漢子不同的是,可能他身材看上去笨重一些,第一次照面便是四五名問劍湖弟子一同向他出劍,他手中雙錘在身前不停揮舞,每一錘都將襲至身前的長劍逼退,隨后另一錘跟著向前遞出,一錘便把其中一名問劍湖弟子打的到底嘔血不止。
“你們這些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兒,也敢跟爺爺我叫板!還不趕緊一起上,我老二還等著日后跟去尋那該死的小娘皮呢!”他手中雙錘揮擊不斷,言語上更是沒有停止的叫罵著。
那幾名最先對上雙錘漢子的問劍湖弟子,見不敵眼前漢子,各自互使了使眼色,準備向后退去另尋其他人進行突破,可此舉他們心中退意已生...不論是兩軍對壘的戰陣廝殺,還是江湖中這樣的捉對廝殺,以明死志,渾然不怕生死之人,未必能活到最后,可是心生退意,心中膽怯的怕死之人,總是會死。
雙錘漢子看出了這些問劍湖弟子的退意,那還會給他們任何退去的機會,左手之中的那柄銅錘,驟然之間發力揮舞起來,瞬間丟擲而出,竟然是在空中飛旋而起,將那數名問劍湖弟子全數擊倒在地,銅錘也落在了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