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柳大哥你怎么了!!!”門外傳來了一名少年的言語聲響。
是喬云年...短衫少年朝門外定睛看去,便看到了喬云年在門邊位置探出了腦袋,正在焦急又好奇地看著自己。
“云年怎么了嗎...”林滿六看著正在喘息不止的少年,有些疑惑地出聲說道。
喬云年止住喘息之后,才到院門正中,朝林滿六出聲說道:“我方才見著寧大哥了,我問他怎么沒見著你,他說你快死了...我自然是不信的,便快些跑來了”。
聽到喬云年口中,寧珂說自己快些死了,林滿六又想起了自己先前與其對話,有所冒失之處,在她看來,自己確實該死了嗎...林滿六尷尬出聲說道:“方才跟寧兄,意見上有些分歧,便言語上沖突了些...”。
喬云年點頭道:“同袍兄弟嘛,總會因為一些事情,出現爭吵的啦,既然無事,快隨我出去玩!”說完之后少年便直接大步走向了院內,直接去拉拽林滿六的袖子,準備將林滿六拉出院門。
“你先前有看到寧兄往哪里去了嘛”林滿六隨著喬云年走出了院門。
“寧大哥啊...像是往演武場去了,我看寧大哥今日那頭發梳的,就是衣服太寒磣了些,不然峰內的女弟子定是要傾慕與他”喬云年拉拽著林滿六的手一直在鑄劍峰街巷當中穿梭。
“這樣...那云年走這般急,今日是要去那玩呢”林滿六決定暫時先打消念頭,關心則亂,之后要是遇上了寧珂再好生解釋。
“跟我去了便是!”喬云年像是不想提前告知林滿六一般,說完后便只是一直拉拽著前行。
一路上,自然少不了路過的一些鑄劍峰弟子,與昨日不同的是,他們開始朝二人行禮,不再是漠視喬云年或是林滿六兩人。
“柳大哥昨日三戰,效果極好,之前那些總是看不起我的同門師兄弟,今天我走街串巷的時候,對我畢恭畢敬的嘞”喬云年咧嘴笑道。
“這般借他人威勢可不好,云年還是需早些練劍,自己有了本事才行”林滿六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話才說完,林滿六暗自想道,從昨日起,自己難道不是借助著與那姜氏模模糊糊的關系,在連上那李君策的算計,在鑄劍峰內作威作福,現在怎么有臉說教起云年來了...想道這里短衫少年,便開始唉聲嘆氣起來。
“柳大哥何故嘆氣啊,是不是想我姐了?”喬云年轉過頭來看向林滿六,一臉壞笑的說道。
林滿六剛想出言教訓教訓這頑皮孩子,卻突然發現,自己都沒注意,被喬云年悄然帶到了先前與喬師姐一起習劍的山亭外。
“到了到了!!!柳大哥看看這是此處!”喬云年直接原地蹦跳而起,朝亭處走去。
“云年有心了...”林滿六出聲說道,因為與其說是,喬云年想來這里玩,不如是說他想帶自己來此處看看。
短衫少年也跟著走進了山邊小亭,回想當初剛剛出門游歷之時,在此處,便是喬師姐傳授自己的劍勢飛孤鸞,并且對自己的劍術劍招都進行了一些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