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是一家糕點鋪子,可如今卻屋門緊閉。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便已物是人非,這家糕點鋪子應該是再也不會開了。兩人一至走到了這條街巷的茶樓位置,門口的小廝原本看著兩人穿著的實在寒酸,正準備出手攔阻準備入樓喝茶的林滿六、寧珂,但仔細一看,那短衫少年腰間和背部皆是系著短劍,而那像是不知那來的窮酸書生,發髻梳的極為俊朗,腰間還別著一柄折扇。茶樓小廝瞬間便認定,兩人的不簡單,立即笑臉相迎了過來:“二位客官,里面請,今日樓中有先生進那近日江湖事,剛開場沒多久,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里面請、里面請”。
寧珂見小廝倒也識趣,雙手便直接負在身后,大搖大擺地走入了樓內,林滿六見寧珂這一副端出來的模樣,又是嘆了一氣便跟著一同走入茶樓之中。
茶樓小廝看著那不論是動作還是神態瞬間變了個人的窮酸書生,眼睛又是一亮,他在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今日茶樓定是要因為他的慧眼識珠,遇上了不知那家的公子哥,如此扮相定是為了方便游樂市井。
這么一想,小廝臉上的笑容更加濃了,后續來的客人也都開始笑臉相迎。
“...那那柳梅一劍連挑三人,座下弟子也是齊齊出劍對敵,幾番苦戰終是第一次逼退屠惡門,江湖各個門派,沒人不驚嘆這風雪大觀樓底蘊猶存,殺的那屠惡門片甲不留!”兩人走入茶樓之中后,聽著茶樓正中有一個說書先生,一手拖著醒木說道,說完后醒木在案前一拍。
臺下的茶客紛紛拍手叫好,那說書先生便將手邊的茶碗抬起,在嘴邊抿了一口,潤桑之后便要繼續開口言說。
“說的是那風雪大觀樓對敵屠惡門?”林滿六尋了一處座位便坐下,朝對面的寧珂小聲詢問道。
寧珂嗯了一聲,便朝桌上的瓜果抓去,隨手便丟入自己嘴中。在說書先生的講述之中,風雪大觀樓與那屠惡門在六月激戰數次,地方官府因為無權插手這些江湖恩怨,只得放任著雙方在岳州城外大大出手,說書先生極力言說著那樓主柳梅的戰陣廝殺之姿,臺下的眾人也因為這江湖人心中的天下之最,而不停的拍手叫喊。
“那些嶺南一帶的門派,一個個自詡百年傳承、千年底蘊,還不是被那屠惡門斬殺殆盡,如今唯獨風雪大觀樓能與之對敵,實在是笑話!”。
“定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享受了太久的市井煙火氣,自身道行武藝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凈,要是是我,說不定還比他們強!”。
“可不是嗎,真打起來了,這些平日里耀武揚威之輩,還不如這突然興起的屠惡門”。
.....說書先生在又講完風雪大觀樓一次成功克敵之后,長嘆一氣,這次將醒木放下,雙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碗,鄭重地將茶碗端在身前,隨后一飲而盡,咳嗽一聲之后,托起醒木朝案幾上重重一拍。
臺前眾人原本還在議論著自己的看法,突然被說書先生這先生。隨后他開口說道:至此六月,風雪大觀樓與那屠惡門,大小對敵戰事十四次,風雪大觀樓除卻第一次城外被襲,其余十三次,皆是大敗屠惡門,那賊子仍不善罷甘休,最后一戰六月二十三日,從那屠惡門正中走出了一名年輕少年。
那少年左手提著一柄斷劍,右手負在身后,走在的屠惡門陣前,在場之中有人驚呼,是那柳梅最后收的弟子——齊軒。
這齊軒不知是言說了什么,引得柳梅直接從風雪大觀樓陣中暴起,一步躍至齊軒身前,手中長劍揮舞,如那風浪呼嘯、大雪飛揚,是要一擊將這叛門弟子斬殺。
卻不料屠惡門之中忽有三人一同出手,成功偷襲柳梅,從這一刻起,屠惡門一轉先前頹勢,將風雪大觀樓一眾直接殺入城中,柳梅重傷之際,依舊出劍不停再斬屠惡門為首六人,這才使得屠惡門沒有直接強攻風雪大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