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珂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什么問題,看到前面那個焦急趕路的身影,她有些疑惑為何他要這般焦急行路,但卻又不御馬,只是拖拽著兩只馬,一直在向趕路。
天空之中的小雨漸漸開始大了起來,雨點打濕了少年的衣襟,也打濕了馬背上寧珂的衣物,還有左腿處的布卷。
雨水打在寧珂面龐上,她察覺不到清晨雨水的冰冷,而是開始覺得自己的面龐越發的滾燙,意識也開始隨之模糊起來,眼前景象,只有那名短衫少年還能看得真切一些了。
一直到了一處像是村戶的屋舍院門前,短衫少年焦急上前敲門,屋中并沒有任何回應,林滿六便只能繼續拉著兩馬一人向前奔襲,就這樣接連敲了三家屋舍的院門,終于有一家人打開了院門。
是一名婦人,看到少年的打扮和穿戴的短劍,婦人先是驚慌的向后一退,但是隨后寧珂眼中的短衫少年,似乎正急切的向婦人說著什么,婦人便院門大開,讓兩人和馬匹一同進入了這鄉野屋舍之中。
婦人三步一回頭地注視著自己和短衫少年走回了屋內,而林滿六則是牽著馬將自己和馬匹,拉到了屋舍里的磨坊之中,短衫少年將兩只馬匹都在磨盤一側拴好之后,便看向了自己。
寧珂有些疑惑,一路上少年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并且時常都在警惕自己是否會有怪異舉動,此時竟是直接走向了自己。
“林兄想要干嘛...”寧珂意識有些混亂,艱難開口出聲。只見少年沒有答話,極為粗魯地將自己從馬背上拽了下來,這一舉動,讓寧珂猛地一咬牙,想給自己爭得一刻清醒,看著懷抱自己的少年,要將自己朝磨坊角落的草堆位置丟去,她轉頭盯著那名短衫少年的面龐。
“你休想...我就算是死...”還不等寧珂說完,她只覺得自己被短衫少年直接丟擲到了草堆之上,隨后便看到林滿六蹲下不知在作何動作,她艱難地抬頭想看清眼前這賊子的動作,想要盡可能的去制止。
她剛要抬起右腳踹向短衫少年,卻只覺右腳小腿被人一擊膝蓋里側,右腳便無力地跌在草堆之上。
“不想從此以后瘸了,大可繼續試試”少年的話語從自己身前傳來。隨后從觸覺上勉強能夠感知到,林滿六在提自己拆解之前布卷,然后是清洗傷口、重新上藥,再就是用了干凈的布卷繼續包扎。
一直等到林滿六全數處理完后,寧珂趁著自己還有些許清醒,艱難開口出聲道:“為何如此”。
短衫少年出聲說道:“不想看到有人在自己身前枉死罷了”。
“...如若你救得是一名壞人呢?”。
“若能先知其行徑,便不救,若事后才知,便自己動手再殺之”。
“林兄所想...當真奇怪...”寧珂說完后,整個人便沉沉睡去,在昏睡之際似是聽到了少年的一些言語,但她怎么也沒法聽清眼前這名短衫少年到底說了什么。
“是非對錯,先過己心,再談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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