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子右手拖著夏鳴蟬,直接沖向林滿六,短衫少年隨即向后一躍,踩踏在此地棄劍劍柄之上,隨后接連后躍數次,在躲過其拖劍揮砍數下,林滿六在這蒙面男子狂奔身形和揮舞夏鳴蟬的動作中,仿佛看到了...劍勢盡黃龍!
數擊未能擊中短衫少年的蒙面男子,暴喝一聲
“啊————”。猛地扭轉身形,夏鳴蟬向前橫掃一圈,直接將眼前所有棄劍擊碎,斷刃和其擊出的劍氣風浪,瞬間向林滿六襲來,短衫少年隨即手中雙劍并使,在自己身前連續揮劍遞出十數次,將飛來的斷刃一一斬落身前,但仍有一些細小的斷刃碎片未能接下,瞬間劃破了少年衣衫,在兩腿、小腹、腰側割裂出了數道血痕,唯獨雙臂沒有損傷。
衣袖下也因為衣物的破裂,出現了少年的兩個護臂——著鐵衣,林滿六暗自慶辛到,有老騙子給自己準備的這著鐵衣,若無此物傍身,幾次對敵便要落得下風了。
在蒙面男子施壓短衫少年時,寧珂也開始動了,她折扇收攏,一腳先前踏出,隨后雙手從身邊棄劍掃過,隨手拔起兩劍,便直接向蒙面男子丟擲而去,隨后立即再拔起兩劍,依次遞出。
寧珂雙手來回交替,僅是數息時間,便是將周身盡數棄劍,全丟擲向了那名蒙面男子,腳邊只剩下了三四柄棄劍,起初那蒙面男子還未發覺時,身后直接被寧珂兩劍刺透雙肩,但隨后其反應過來之后,竟是不曾回頭,而是再次從背后抽出那柄告君半數。
只有半截劍身的告君,卻是能在那蒙面男子手中,如同活物一般,來回擋住襲來的丟擲棄劍,在寧珂一次換氣之余,告君再動,直接將其雙肩上刺透的棄劍斬斷,只剩下斷裂的劍身仍在其雙肩之中。
隨后不等寧珂再次持劍丟擲,蒙面男子臂膀猛然一張,兩截斷裂的劍身,直接被他震出體外,急速飛旋而回,分別指向寧珂面門和左腿處。
此招便是方才短衫少年使出的劍勢飛孤鸞!
“小心!”林滿六見到那飛旋而出的斷刃立即出言喊道。寧珂也是身形隨之扭轉,如同一只幽谷蝴蝶一般,身形瞬間扭出一種詭異的弧度,腦袋就此躲過襲來了一截斷刃,隨后左腳向前遞出,踢到一柄棄劍劍柄之上,隨后棄劍破土而出,擊向了另一截斷刃。
但似乎是力道不夠,只是將斷刃飛旋的方向打偏,急速飛旋的斷刃依舊從寧珂左腿位置劃過,寧珂小腿位置下擺和衣褲瞬間破碎,鮮血隨之濺射而出,待斷刃沒入土中,寧珂小腿位置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傷口。
寧珂向后退卻數步,左手握住身旁一柄棄劍劍柄,這才踉蹌穩住身形,臉上面容極為羞惱,她大喊道:“我要殺了你!!”。
隨后寧珂咬了咬牙,強忍著的痛楚,向蒙面男子右側奔跑起來,所過之處皆是雙手略過,將棄劍猛地抓起,向蒙面男子丟擲而出,不過丟擲方向一改之前的只擊一處,就如那蒙面男子方才一般,開始向其脖頸和四肢位置丟擲。
蒙面男子不曾放松警惕,手中夏鳴蟬又是一圈橫掃,隨后便是右手春窗蝶開道,左手倒提緊握那不曾全數出鞘的告君,向前揮出,攔阻下了半數向自己襲來的棄劍,雖是長劍未能全數出鞘,但是男子拉動劍身之際,劍鞘也跟著一同甩動,直接便將身后的棄劍也全數防住。
林滿六在其防護寧珂之際,也同樣再次出劍,既然鑄劍峰劍勢對其無用,或是沒有對方這般威懾,短衫少年覺得一改進攻方向,同樣與寧珂奔跑起來,寧珂襲至蒙面男子身后時,林滿六便從前方擊出,手中棄劍便向那柄不停揮舞的夏鳴蟬擊出。
雪中寒!數道劍影在夏鳴蟬揮動之際,向前刺出,直接指向了那蒙面男子的握劍小臂,在寧珂即將跑至蒙面男子右側時,終于讓其出現了揮劍破綻,蒙面男子分心御敵之間,主要用身后的告君進行攔阻丟擲自身的棄劍,身前夏鳴蟬便慢下來了些許,就在一次雙劍并出抵擋兩人攻勢時,蒙面男子身前夏夏鳴蟬慢了...林滿六在這一破綻之間,隨即又是一劍雪中寒刺出,在這一劍之中還有臨行前老騙子教于自己的夏炎斑駁影!
手中棄劍直接沒入蒙面男子小臂之中,劍身刺入大半,蒙面男子似是因為這一次痛擊,速度和力道猛然暴漲,直接強行揮動夏鳴蟬,欲將眼前短衫少年劈成兩半,林滿六因為距離蒙面男子太近,瞬間襲至身前的夏鳴蟬已經無法閃躲。
林滿六此時無法再有隱瞞,身形向下一倒,竟是離那從下往上揮出的夏鳴蟬更近了一些,寧珂見到此景,心中大罵一句
“曾會如此行事,荒唐至極!”。但下一幕卻是讓在場的其余兩人,都眼前一驚,只見那短衫少年不知從何時,已經握住了他剛才一直未能出鞘的背后短劍,一道碧綠色劍光從其背后閃耀而出,在本就幽暗的山谷當中,顯得極為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