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息,兩人便在從戰場兩側,沖至戰場核心地帶,弈劍山莊弟子和那些匪寇都不敢靠近兩人,周圍百步以內無人再敢近身。
緊隨其后的便是黃叔手中的闊劍與陸風白手中漆夜刀相撞,兵刃相撞的聲響,響徹了此地整片楓葉林,回蕩在山谷之中,陸風白單手握刀接過黃叔手中的闊劍,隨后將腰間的那般長劍抽出向前遞出。
“為何不使煌璃!”黃叔暴怒喝道。
“煌璃生于天下紛亂時,對敵當是死敵賊寇!”陸風白應聲說道,左手拖起的長劍揮向黃叔一側,卻被黃叔右手手甲直接攔阻下來。
“如今我不正是擾民的匪寇頭子,叫我黃勛老賊便是!”黃勛訓斥出言。
此話一出,陸風白手中的漆夜刀力道少卻一分,黃勛手中闊劍立即向其襲來,蠻橫的氣勁擠壓的陸風白走氣不順,他艱難將漆夜刀往上提了一提,隨后強撐一口氣,再次用左手之中的長劍刺出,卻又是被黃勛用手甲攔阻。
“戰陣殺敵,那有你這般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似的,你不殺我,我就讓你下地去好生孝順老將軍和你那個廢物爹!”黃勛猛地一提闊劍,緊接著立即向陸風白劈了過來。
陸風白這次并沒有強行去接下那一劍,而是右手手腕擰轉,漆夜刀在手中開始故意的扭轉起來,彎刀刀刃處開始不斷地擊向,向自己面門劈來的闊劍,數次刀刃擊出,闊劍下劈速度遲緩上了幾分,隨后陸風白立即翻轉刀身,漆夜刀背處有一些云紋逆刃,便以此逆刃環扣卡住闊劍。
黃勛見陸風白使此漆夜刀,仿佛在看到昔日,那軍神之姿,猛地大喝一聲:“好!”。
隨后任其將自己闊劍挑起,然后他等待著眼前這名侄子下一步動作是什么,陸風白緊隨其后的便是左手手中長劍再次向前遞出,不過這次速度極快并且直襲黃勛腰側,手甲想要再次攔阻已是來不及,黃勛大笑之際加重右手力道,讓闊劍不至于被漆夜刀刀背后云紋逆刃阻滯。
長劍沒入黃勛沒有護具的右腰,黃勛像沒有感受到一點痛楚一般,只是一再加重手中力道,要把眼前白袍男子抬起的右手直接壓斷。
闊劍再次向下壓下,黃勛暴喝道:“還想硬撐?非得留有遺憾的死去嗎!煌璃——”。
離兩人較遠處的眾人都因為黃勛的暴喝聲響,震得耳鳴一般,更不要說處于交戰正中心的陸風白了,陸風白強撐著不進行躲閃,他便是要接過這一擊,再用自己的招式對敵。
“如此愚笨不堪,受死吧!”黃勛叫喊著,手中闊劍已經壓至陸風白頭頂位置,絲毫不管自己已經受到重創的右腰所在。
骨頭脫臼聲隨即在兩人之間傳開,陸風白強撐著的右手手骨被其強行脫臼,陸風白只能放棄出劍,強行退后,右手垂在身前,漆夜刀也倒在了腳邊。
陸風白大口喘息著看向自己面前的黃叔,眼神清澈,他微微開口說道:“今日對敵發現是黃叔之后,風白便不會用煌璃對敵,倘若煌璃一出,叔父定不會再還手,定是安然赴死,風白大概猜出了叔父你們一行人的用心何在,但是這種方法終究是錯的!”。
黃勛雙目通紅,大聲訓斥道:“你可經歷過亂世,就敢妄議對錯!究竟什么是對,什么錯,你都能分清嘛,那些告訴你對錯之分的人,將他人強行指錯,那才是真正的錯!大錯特錯”。
陸風白強行將已經脫臼的右手提起,咬住小臂衣袖位置,將斷臂拖拽著胸前,隨后左手猛地向右手一掌排過,就這樣一掌,將整只脫臼的右臂強行接上,他嘗試著握拳收掌,確認無誤后重新看向黃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