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將領坐在了原先秦墨坐的主位之上,秦墨與那校尉站在營帳正中,等待著年輕將領的出言訓斥。
“秦副尉還算聽從調度,在我沒來之前,在劍門關隨時等待出擊,老馬你倒好好得很,為何提前出兵,與那弈劍山莊碰在一起!”年輕將領將碗中茶水飲盡后,直接將茶碗摔在地上,看著那馬姓的翊麾校尉訓斥道。
馬校尉顫聲說道,“卑職屬下打探道那一行十四人,半日不到的時間便將山羊壩子之中的匪寇殺盡卑職是恐其壞了將軍安排,才先行進入壩子之中打算將其扣押山南一帶滿,之后在請將軍發落”。
年輕將軍原本還沒如何生氣,聽到這馬校尉所言,整個人直接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朝馬校尉腳邊啐了一口。
“我呸!無非就是匹夫之勇,貪功冒進,我事前如何安排的,我要的只是你事后去接管山羊壩子,再者沒點眼力見是嗎,認不出那人是誰?還是真就覺得自己官帽帶久了,見誰都得壓一壓了?”年輕將領出言嘲諷道。
“是卑職愚鈍”馬校尉低聲說道,但心中卻是暗自叫罵著,他如何能知曉一些江湖客之中,居然會有陸氏后人,并且手中便有那柄能夠證明其身份的漆夜刀。
秦墨聽到這里,才明白為何勒令自己不能出關,開始有些不解,這位將軍不管是如何的料事如神,或是千里操盤手,讓整個劍南、山南一帶匪寇悉數伏誅,但就因為布局便要犧牲一個村落百姓的性命嗎
倘若沒有林滿六那小子前去查探,或是沒有那弈劍山莊之人解圍,待到這位將軍的謀劃時機成熟,讓這位驍勇善戰的馬校尉出擊營救山羊壩子,到時候的山羊壩子還能活下多少人,與如今想必,還有多少煙火氣。
我輩即為固守一方山河的兵卒,為何不能為了此地安定,縱馬出槍,馳援百里,就為了所謂的謀劃,便要放任匪寇屠戮百姓鄉里嗎秦墨站在原地,越想越是不解,面容之上也開始出現疑惑神色。
年輕將領察覺到了秦副尉的變化,開口說道,“秦副尉可是對于我之安排,有所疑慮?”。
“卑職雖有不解,但只需聽從將軍安排調遣即可”秦墨從思慮當中迅速清醒過來,立即抱拳行禮說道。
秦墨方才清楚地感受到,這名從西京而來的將領,剛才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對于自己的殺意。
“任重道遠,不能以面前小失而壞事后大計,還望秦副尉能夠理解”年輕將領抬手說道。
“卑職自然理解,將軍用心之良苦,是為炎陽謀太平!”秦墨趕忙拍馬屁說道,說到最后開始哈哈大笑出聲。
“你我都為炎陽兵卒,自是心念一致,老馬去領三十軍棍,我與秦副尉還需暢談一番!”年輕將領也一同出言笑道。
隨后便是年輕將領與秦墨講述起了一些,在西京任職時所見的官員和人情世故,大抵便是見秦墨識趣,為其講一些日后能為仕途升遷做幫助的東西,馬校尉聞聲后便退出帳內去領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