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代勞向駐守劍門關的將士們傳信五里外徐家村遇襲是兵匪叛”他強撐著想要把話語與少年說完,但還不等他將話說完鮮血已經浸滿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再說出任何言語。
他死死地抓住了林滿六的衣袖,原本已經臟亂的白袍被血污浸染便得更加污濁不堪,鮮血從那名兵卒的口中盡數流出,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焦急的抬頭看向馬背上的黃衫身影。
“我先去查探俆村情況,你帶他往劍門關趕去與那些戍邊將士說明情況,這些傷勢或許還能救治”葉當聽當機立斷說道,不等少年有所回應便已經御馬向前行去。
林滿六也是立即將那名兵卒攙扶上馬,往來時劍門關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時辰前
五里外的徐家村是位于山林當中的一處孤村,周圍沒有什么相鄰的城鎮村莊,此地的村民置辦所需物件都是需要循著附近一處城鎮集市開始的日子,提前兩天出門趕路前往。
在今日清晨時,天還未亮起村口外卻多出了數道火光,二十余騎身著破損甲胄腰懸刀劍或手拿槍戟的兵匪手中拿著火把將村口大門圍住。
叫喊著要村民把糧食和銀錢全都交予他們,否則就放火將整個村莊燒毀殆盡,村民們開始有些惶恐沒有一人敢出門應對這些兵匪。
“還不快將銀錢和糧食悉數交出,給哥幾個等急了就把你們這幾間屋子全都燒了!”為首的那名兵匪手中高舉火把向村中喊道。
呼喊聲之下讓村民心中的絕望感越發加重,有婦孺躲在墻角抽泣、有老人一臉悲涼地看向天空、有正直青壯的男人看著家中的農具心中搖擺不定。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一名年輕些的漢子拿上了家中犁地的鋤頭就向村口沖去,但他還未沖出村口的木柵欄時,就被那些兵匪用弓箭射殺在地。
躲避在屋內的村民見狀越發的驚恐起來,就在為首的兵匪頭目等的有些不耐煩準備將手中火把擲出的時候,在不遠處揚起了一面軍旗依稀看見寫著炎陽二字,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陣震地驚雷的馬蹄聲。
兵匪頭目轉身看向樹林中正在急速靠近的軍旗,雙瞳緊縮嘴中大喊了一句“晦氣”,隨后出刀出鞘調轉馬頭。
“兄弟們給我上!殺了這些官兵再細心挑選些不遲”頭目向周圍的手下喊道。
待軍旗從樹林當中完全出現后,是六人全身披掛甲胄的劍南兵卒,站在最前方的顯然便是一名軍官,身著甲胄與其余五人不同,手中提著一柄通體銀亮的長槍背后還背著一面旗幟,看樣式與身后持旗的那名兵卒所持旗幟相同。
“何人敢再次霍亂百姓!爾等叛亂之人還不束手就擒!將士們隨我迎敵”那名軍官長槍指向前方二十余騎兵匪后說道,剩余五人也同樣舉起手中長槍準備迎敵。
大戰一觸即發,六騎兵卒橫成一排后直接沖向了眼前的二十余騎兵匪,兵刃碰撞聲、戰馬嘶鳴聲、對敵砍殺聲盡數混作一團。
沒過多久,前來御敵的六人顯然是訓練有素,賊人存活人數不到開始的一半,兵匪頭目見狀咬了咬牙,在一次對招之后抓起一旁還在燃燒的火把直接投向了村莊屋舍。
隨后烈火蔓延臨近幾間房屋,火勢極為迅速的蔓延開來,兵匪頭目大笑著說道:“今日你們誰也救不了,小的們隨我退入村中能搶多少便搶多少”。
在那名兵匪頭目擲出火把之后,又有一名匪徒手中高舉火把準備助燃火勢,軍官見狀隨即手腕擰轉手中長槍直接擲向那名匪徒,銀亮長槍在烈火的映襯下仿佛一道白芒直接將那名匪徒射落下馬。
村莊被燃后剩余的兵匪不顧身后六騎官兵悉數沖進村莊中燒殺劫掠,為首的軍官即刻開始調度分配追擊和營救的人員,以自己為首繼續追擊剩下的兵匪,其余三人盡可能的營救出被火圍困的村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