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瀾珊在房間里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瀾珊的聲音那么大,劉母想聽不到都沒辦法,“娘覺得瀾珊的話也很有道理。”
“蝸在農村一輩子也就那樣,都能一眼望到頭,不會有什么出息的。”
“而現在南方又有打工賺錢的機會,倒不如你和瀾珊也出去闖一闖,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片成就出來。”
“至于我和建新,這你們夫妻倆不用擔心,我的身子骨雖然差,但還是能再扛兩年的,你就放心的和瀾珊去南方打工,不用擔心我的身子骨不行。”
“不行,”劉建新激動說道,“二叔和娘不準去南方打工,我不準他們走。”
“建新,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劉母訓斥孫子說道,“你娘和你二叔去南方打工,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讓你能過上好日子。”
“所以你聽奶奶的話,乖乖的別鬧,不然奶奶可就要生氣了。”
“我不準,我不準,”劉建新情緒越發激動,“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娘和二叔在打什么主意,他們不就是想撇下我這個多余的野種,他們好去別的地方再生個孩子出來嗎?”
“你這孩子到底在說什么,”劉曜國發火說道,“什么野種,你是你爹的親兒子,怎么是野種了。”
“我看你這孩子性子真的很有問題,別人說什么就相信什么,人家說你是野種,你還真就當自己是野種了,還有沒有點骨氣啊!”
關于侄子會說出野種兩個字,這劉曜國倒沒什么好奇怪的,畢竟自從他和瀾珊的事暴露之后,村里的人就經常有人說侄子是野種。
可是讓劉曜國生氣的是,侄子竟然還相信了別人的話,真把自己當成野種了。
“難道我不是野種嗎?”劉建新怨恨看著劉曜國,“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無恥跟我娘偷偷搞在一起,那我也不會是野種。”
“我恨你,我恨你,你們奸夫淫婦怎么就不早點去死,干嘛要把我生下來,讓我也跟著你們丟人。”
“啪!”
劉曜國憤怒給了侄子一巴掌:“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再給我說一句試看看,老子辛辛苦苦養活你,可沒想到你小兔崽子一點也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把我和你娘給恨上了。”
劉曜國此時真的很生氣。
簡直就是火冒三丈。
他實在沒有想到,侄子的性子會養成這樣。
“哇哇!”劉建新捂著被打疼的臉,哇哇大哭起來。
“你打孩子干嘛?”劉母氣憤的打了兒子一下,“孩子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罵罵孩子就行,怎么能動手打孩子,而且還下那么重的手。”
“你自己瞅瞅看,建新的臉都已經被你給打腫了。”
“建新啊!別哭,別哭,”劉母連忙把孫子摟進懷里安慰道,“有奶奶在,奶奶不會讓你二叔再打你的。”
“娘,你就慣著孩子吧!”陳瀾珊從房間里沖出來,“建新會被養成這副小白眼狼的德性,全都是你老人家給慣出來的。”
“曜國,”隨即陳瀾珊沖著劉曜國說道,“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今天要是不給他小兔崽子一頓好瞧的,他小兔崽子以后還不得翻了天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