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曜國跑了。
外面的村民議論紛紛一會后,也就都散了。
而程春丫一家人此時也已經回到了屋里。
“爹,你剛剛就不應該拉著我,”程春柱一臉氣呼呼的說道,“就應該讓我弄死劉曜國得了。”
“就是,”程春剛也說道,“要不是你和我娘拉著我和我哥,不然我們兄弟倆今天一定要弄死他劉曜國。”
程春剛兄弟倆今天之所以沒跟著去劉家,那是因為他們當時根本不知道姐在劉家遭遇的事。
不然肯定直接殺到劉家去,搞他個雞犬不寧的。
可沒想到他們兄弟倆沒去劉家找劉曜國算賬,他劉曜國倒自個送上門來不說,還非得往姐身上潑臟水。
所以試問一下,這他們兄弟們能忍得了嗎?
剛剛可真的是想弄死劉曜國的。
至于弄死劉曜國的后果。
很抱歉,他們兄弟倆剛剛可沒有考慮那么多。
哪怕是現在,他們兄弟倆也沒考慮那么多。
這要是劉曜國敢再來,他們兄弟倆肯定還是會想著弄死劉曜國。
“行了,你們就給我消停點吧!”程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很能是嗎?也不想想,剛剛要不是我和你娘拉住你們,不然你們兩個臭小子可就要闖大禍了。”
“還弄死劉曜國,你們以為殺人可以不償命嗎?這要是殺人可以不償命,弄死劉曜國還需要你們兄弟倆動手嗎?”
“老子我在劉家的時候,就直接弄死他劉曜國了。”
程父難道不想弄死劉曜國嗎?
他簡直比兩個兒子更想弄死劉曜國,在祠堂那里打劉曜國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那個沖動想弄死劉曜國了。
真得越想就越氣。
劉曜國那樣的畜生,怎么就不讓邪祟給弄死得了。
程春柱和程春剛頓時不敢再嚷嚷什么了。
畢竟父親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弄死劉曜國倒是簡單,但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為了劉曜國那樣的畜生,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想想好像也太不值得了。
“真是氣死我了,”這是程母的聲音,“劉曜國怎么就能無恥到那樣的程度,連污蔑春丫偷他們家錢的事都做得出來。”
“老天爺啊!你怎么就不長長眼,把劉曜國那樣的畜生給收了呀?”
“娘,其實劉家的錢還真是被我給搜刮走了,”程春丫開口說道,“劉家把我坑的這么慘,為什么我就不能也坑坑劉家。”
“什么,”程父驚訝看著女兒,“這么說來,劉家的錢還真被你給偷了。”
“爹,你這說的叫什么話,”程春剛不滿說道,“什么偷不偷的,在我姐還沒和劉曜國離婚之前,那她就還是劉家的人。”
“既然還是劉家的人,那拿自己家的錢,哪能說是偷呢?”
“沒錯,怎么能說是偷呢?”程春柱跟著說道,“明明就是光明正大拿走劉家的錢,怎么能說是偷呢?”
“更何況劉家把我姐坑得這么慘,只要他們家五百塊錢怎么夠,他們劉家就應該把所有的錢都給我姐,才能稍微抵消他們坑我姐的仇。”
程父聽兩個兒子這么一說。
頓時覺得好有道理。
沒錯,不能說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