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氣啊!
可氣又能怎么樣?
“曜國,曜國。”就在這時屋里傳來劉母虛弱的聲音。
劉曜國和陳瀾珊連忙往屋里走進去。
至于劉建新……
他孩子表情露出一抹復雜的神色,隱隱還有些仇恨。
以前劉曜國是很喜歡自己的二叔的。
可現在二叔成了自己的親爹,以后更有可能帶著娘離開去外面生孩子,把他給拋棄了。
最主要的是,今天早上跟村里的孩子出去撿煤,他被嘲笑和欺負。
不像以前那樣,因為有個烈士的爹,村里的孩子都喜歡跟他好。
以上種種原因,讓四歲的劉建新產生一種仇恨的心理。
至于這樣的心理會發展到什么程度,那就不知道了。
“娘,你怎么樣,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劉曜國一走進房間里,連忙扶著母親坐了起來。
“好多了,”其實沒有,就家里現在這樣的情況,劉母沒有被氣癱瘓就不錯了,又怎么可能好得起來,“程春丫他們走了是嗎?”
“嗯!走了,”陳瀾珊替劉曜國回答道,“娘,那咱們家接下來該怎么辦,我現在真是好害怕,這要是村里有人去舉報我和曜國,那我和曜國會不會被抓起來啊!”
“別害怕,”劉曜國看著陳瀾珊安慰說道,“事情應該沒我們想的那么糟,會沒事的。”
說是這樣說啦!
但其實劉曜國心里比陳瀾珊更加害怕。
“曜國說的沒錯,”劉母說道,“說不定事情真沒我們想的那么糟,咱們現在不能自己嚇自己。”
“曜國,”隨之劉母就看著兒子說道,“你已經好幾天沒去礦上上班了,更是連請假都沒請,也不知道我們被關在祠堂的這幾天,礦場的領導有沒有來家里詢問過。”
“你現在趕緊去礦場一趟,咱們家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礦場的工作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知道了,娘。”劉曜國馬上就往外走了出去。
“娘,曜國在礦場的工作能出什么意外啊!”陳瀾珊不解說道,“總不會就因為曜國幾天沒去上班,礦場就把他給開除了吧!”
話一落下,陳瀾珊臉色就蒼白起來。
這要是曜國被礦場給開除的話,那他們家以后的經濟來源不就斷了。
當然,讓陳瀾珊更加害怕的還是他們倆的事。
一想到她和曜國很有可能會被抓起來,陳瀾珊就一刻也沒辦法安寧下來。
“唉!”劉母嘆了口氣,并不打算多說什么。
礦場那是什么地方啊!
這要是礦場的領導也認為他們家撞邪,那怎么可能還會讓曜國在礦場上班。
還有曜國和瀾珊的事……
越想劉母的頭就越痛。
這要是兒子和瀾珊真會被抓起來的話,那可怎么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