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聽了李主任的來意,頓時心里一喜。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雖然劉曜國前世辭去了礦場的工作,那是幾年后,也就是1982年的事了。
離現在還有好幾年時間呢?
因此這要是能提前把劉曜國的工作給擼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李主任,我家曜國在礦場上班,可都是一直兢兢業業的,你們怎么能把我家曜國給開除了,”程春丫說道,“李主任,求求你把開除信給收回去吧!”
“我要是接下你這封開除信,那等我家曜國從祠堂被放出來后,他肯定是接受不了這種打擊的。”
李主任:“程春丫同志,也請你理解理解一下我們礦場吧!”
“我們礦場的工作,跟其他的工作性質不一樣,下礦挖煤的工人,那可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上干活的。”
“因此對有些事情是非常的忌諱,就說是女人吧!我們礦場的規矩,那就是女人絕對不能下礦去。”
“你家曜國的情況,就不用我再多說什么,所以就請你也理解理解一下我們礦場,”
話說著,李主任就又把另外一個信封給拿出來,“這里有五百塊錢,算是礦場對劉曜國同志的補償。”
“還有這,”李主任連忙又從包里拿出一沓錢出來,“這些錢是我們礦場的全體員工,你幾毛,我幾毛給湊出來的。”
“雖然不多,但也是我們礦場全體員工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起來。”
話一落下,李主任就把錢塞進程春丫的手里,隨即就馬上轉身離開。
“李主任,李主任。”程春丫的聲音自然不會讓李主任停下腳步。
看著李主任走出劉家的院門后,程春丫才看著手里的錢。
這錢送到她手里,那自然就不可能給劉曜國。
呵呵!
她可真是期待啊!
這等劉曜國回家來,知道了自己被開除了,還有礦場給他補償的錢都被她給拿了,還不知道會怎么受刺激呢?
與此同時,劉建新也已經跑到祠堂里來了。
“娘,奶奶,二叔。”劉建新拍打著祠堂的大門大聲喊道:
“建新啊!你這個孩子來這里干嘛?趕緊回去,別讓你嬸嬸擔心。”看守祠堂的一個漢子對劉建新說道:
這孩子跑到祠堂來,肯定是背著程春丫偷偷跑過來的。
“建新,建新,是你嗎?”祠堂里的劉母一聽到孫子的聲音,連忙跑到祠堂的大門,也拍著門板大聲喊道:
“建新,建新,我是娘啊!”陳瀾珊也跑上前來喊道,“你這幾天在家里怎么樣,程春丫那個女人有沒有虐待你,有沒有不給你飯吃。”
劉曜國來到陳瀾珊身后,沖著外面的侄子大聲喊道:“建新,我是二叔,你不用害怕,程春丫那個女人要是真的虐待你,你就大聲的說出來,等二叔出去后,一定弄死她惡毒的女人。”
外面的劉建新聽到母親和二叔的話,差點就把程春丫虐待他的事給說出來。
可是一想到被程春丫打可怕的畫面,就馬上不敢說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