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在這里,沒在劉家。”關嬸子看著程春丫三個人問道:
“唉!別提了,”張嬸子說道,“你前腳剛離開,后腳劉曜國就發瘋要打人,所以我們能不跑嗎?”
“你都不知道,劉曜國發瘋打人的那個樣子,看上去有多么的可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開口說話的人是村長,“劉家真的出現什么臟東西了。”
說真的,村長實在不相信關嬸子的話。
可是關嬸子信誓旦旦的話,讓他這個做村長的,也不好就置之不理。
因此就帶另外兩個村干部,跟著關嬸子過來看看。
“當然是真的,”張嬸子趕緊說道,“劉曜國被臟東西給附身,那可是我老婆子親眼看到。”
“這剛才在劉家,要不是我和春丫她們兩個人跑得快,不然說不定這會村長你都看不到我們了。”
“村長,看來這劉家還真是有點邪門啊!”一個村干部看著村長說道,“那我們怎么辦?現在還去劉家嗎?”
“去看看,”村長說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親自去看看才知道。”
隨著村長的話落下,一行人就往劉家走去。
“劉曜國,劉曜國。”一來到劉家的院子里,村長就對著屋里喊起劉曜國的名字。
而當劉曜國從屋里走出來,看到他臉上的傷,村長幾個村干部和另外那些村民,紛紛都倒吸了一口冷。
媽呀!這得是下多么重的手,才會把臉給打成這樣。
“村長,你們也相信她程春丫的話嗎?”劉曜國臉色漆黑說道,“程春丫,你還真是好的很,不把我們這個家弄得天翻地覆,你死女人就不甘心。”
“村長,這下你看到了吧?總應該相信了吧,”姚喜妹對著村長說道,“劉曜國很不對勁是不是?”
“嗯!”村長點了點頭說道:
程春丫的為人村長還是了解的,那就是一個非常本分,性格老實軟弱的人。
更何況,這就算程春丫的性格是潑辣的那種,可是這日子過的好好的,誰會無緣無故要把家里鬧得天翻地覆,沒個安寧的。
所以這就顯得劉曜國的話很有問題。
“村長,那現在怎么辦,”另外一個村干部說道,“這劉曜國要是真被什么臟東西給附身,那我們也沒辦法。”
“我沒有,”劉曜國暴怒的大聲吼道,“都是程春丫這個臭女人在撒謊,我沒有被什么臟東西給附身。”
“咱們大家趕緊后退一點,”姚喜妹拉著程春丫往后退,“劉曜國又要發瘋了,咱們可別離他太近。”
隨著姚喜妹的話落下,眾人連忙往后退。
這可把劉曜國給氣得喲!
簡直都快要腦溢血了。
“春丫,你到底想怎么樣啊!”就在這時,劉母一副虛弱的樣子哭著從屋里走出來,“你故意非得這樣做,是不是想把曜國給逼瘋了,你才甘心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