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又頭暈目眩起來:“這…這怎么可能,她原桂英怎么可能會懷了我兒子的種。”
“怎么就不可能?”原母嗤笑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兒子在新婚夜那天,可是把我女兒給睡了。”
“這男人和女人一旦睡在一起,那懷孕的事不就很正常嗎?”
“那也不能肯定她原桂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哥的,”程春妹氣憤說道,“畢竟我哥睡她原桂英的時候,她原桂英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睡過了。”
“沒錯,沒錯,”程母立馬說道,“我兒子可不是第一個碰她原桂英的男人,所以怎么就能認定,她原桂英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我兒子的。”
話雖然這樣說,但程母又忍不住想,萬一還真就是兒子的種呢?
雖然厭惡原桂英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接受原桂英成為他們家的媳婦。
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這要真是兒子的種,他們家總不能不要孩子吧!
“那你怎么就能認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哥的種呢?”原桂英非常氣憤懟了回去。
“對,你怎么就能確定我女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哥的種呢?”原母得意洋洋說道,“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認不認,我女兒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們程家的種。”
“你們家要是不認的話,那我們家就去派出所告你兒子耍流氓,反正我女兒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家的名聲拜你們家所賜,也都已經臭了。”
“所以我們家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大不了大家伙來個魚死網破,都別活得了。”
“你們…你們……”程母覺得自己又快不行了,腦袋瓜嗡嗡響,眼睛直發黑。
“媽,你沒事吧!”程春妹一臉緊張扶住母親,隨即看著原桂英母女倆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做不了主,得等我爸和我哥回來再說。”
“你們現在最好馬上離開,不然要是把我媽氣出個什么好歹的話,那魚死網破就魚死網破,難不成我們家還能怕了你們家不成。”
看程母確實是一副好像快不行的樣子,原母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不安:“那行,等你爸和你哥回來,你們家就到我們家去把事情給說清楚。”
“不過我也把話給你們撂下了,不管你們認不認,我女兒肚子里的孩子,你們程家必須得認,不然我們家就真的跟你們家沒完。”
話一落下,原母就和女兒轉身離開了程家。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喲?”程母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原桂英肚子里的孩子要真是你哥的種,難不成咱們家還真就只能讓你哥捏著鼻子,和原桂英那樣不要臉的女人過一輩子。”
“媽,你先不要急,”程春妹此時也是六神無主,“等我哥回來,看我哥怎么說再說,更何況我可不相信,她原桂英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我哥的。”
“可要真是你哥的呢?”程母憂心忡忡說道,“原桂英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啊!她怎么就陰魂不散呀!”
程春丫和程父回到家里時已經傍晚了。
“爸,哥,你們總算回來了,”程春妹一看到父親和哥哥,立即就繃不住哭了起來,“你們趕緊去屋里看看媽吧!”
“怎么回事,難道你媽病了。”程父急忙往屋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