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這邊,隨著屈小燕的聲音落下,她和丈夫就連忙上前去解救鄒幺妹。
程大伯和屈小燕畢竟是長輩,他們夫妻倆都上前來干預了,姚萍花幾個人也只能停下手來。
不然要是誤傷到程大伯夫妻倆,這無論拿到哪去說,可都是她們做侄媳婦的不對,會被人給戳脊梁骨的。
“大哥,大嫂,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們夫妻倆管得也太寬了吧!”程母黑著臉說道,“滾,馬上從我家滾出去,我家在教訓兒媳婦,可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嗚嗚!”鄒幺妹哭著躲在屈小燕身后,臉上火辣辣的,讓她此時很害怕是不是被毀容了。
“高鳳梅,你這個心思歹毒的惡婦,”屈小燕沖著高鳳梅罵了起來,“我告訴你,我還就管定了,你們家這是在教訓兒媳婦嗎?你們這簡直就是在殺人。”
“老頭子,”屈小燕對丈夫說道,“趕緊去把村干部叫過來,我倒要問問,她高鳳梅這都要對兒媳婦下死手了,這村干部到底還管不管。”
“大嫂,你這話說的嚴重了吧?”程父從屋里走出來,同他一起走出來的還有程春河兄弟三個,“哪家做婆婆的沒有教訓兒媳婦。”
“兒媳婦做錯事,不聽話,難道就不應該受教訓,這要是教訓兒媳婦就是要殺人,那怎么不見哪家的兒媳婦被殺了。”
“老二,你少在這放屁了,”程大伯怒視著弟弟說道,“你們家是怎么對待春丫媳婦的,這大家伙眼睛都雪亮著呢?”
“都把人往死里打了,說你們家不想要了春丫媳婦的命,說出去誰相信啊!”
“老二啊!你現在怎么就變得這樣糊涂呀!”程大伯恨鐵不成鋼說道,“殺人可是要償命的,這要是真的把春丫他媳婦給打出個好歹,你們一大家子可就全完蛋了。”
“大伯這話說的是,”程春福笑笑開口說道,“就像大伯說的,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我們家還不至于那么傻,知法犯法把四弟妹給弄死。”
“更何況再說了,四弟妹還沒那個本事,讓我們家拿一大家子得命跟她同歸于盡。”
“就是,”程春河說道,“本來就是教訓老四媳婦的小事而已,怎么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嘴里,就成了我們一家想要了老四媳婦的命。”
“大伯父,大伯母,我敬你們是長輩,但身為長輩的你們也別依老賣老亂說話才好。”
“大伯父,大伯母,”這是程春來的聲音,“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們還是別管了,趕緊離開吧!不然別怪當侄子的,以后不把你們兩個長輩放在眼里。”
“好好好,還真是好得很啊!”屈小燕直接被氣笑了,“這是在威脅我們夫妻倆是嗎?”
“那行啊!有什么很狠招現在就沖著我們夫妻倆來,讓我這個當大伯母的好好看看,看看你程春來有多大的本事,連長輩都丁點不放在眼里。”
“沒完沒了了,是不是?”程母怒氣洶洶說道,“好你個屈小燕,你這個生不出兒子的鹽堿地,你那么喜歡多管閑事,那干嘛自己不生出個兒子來,娶個媳婦回家當成祖宗供著。”
“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在羨慕我們家有兒子,有兒媳婦,所以你們夫妻倆才故意非得要找茬,來我們家找不自在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