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能著呢?都敢動手打自己的親娘。”程母揉了揉肚子,怎么感覺肚子被踢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呢?
姚萍花表情是相當的吃驚:“娘,你是說老四打你了。”
“我的天啊!老四他這是想干嘛?他瘋了不成,他怎么就敢打自己的親娘呢?”
“人家有什么不敢的,”程母委屈得眼眶都紅了起來,“人家現在可是連放火燒房子的膽子都有了,所以動手打自己的親娘又有什么。”
“什么,”姚萍花驚叫起來,“放火燒房子。”
“不是,老四他這到底是想干嘛啊!他還真想讓咱們這個家日子過不下去嗎?”
“娘,”姚萍花來到炕上坐下,“這你得趕緊想想辦法啊!就老四早上的所作所為,我還真害他真有放火燒房子的心。”
“我能有什么辦法,”程母抹抹眼淚說道,“我連被他不孝子給打了,都不敢跑出去嚷嚷起來,所以我能有什么辦法。”
“哎喲喂!真是造孽啊,我怎么就生出那么一個白眼狼出來,從小到大是缺他吃的,還是缺他穿的。”
“埋怨我偏心,我倒是想偏心他那個不孝子一些,可問題是,他那個不孝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偏心他嗎?”
姚萍花無語看著婆婆。
對于婆婆的偏心,姚萍花心里當然也是有想法的。
這同樣都是兒子,怎么反而老實能干的兒子不受待見呢?
當然,姚萍花是不會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更不會為小叔子打抱不平什么。
畢竟公公婆婆的偏心,對她和丈夫來說可是得益的一方。
中午一家人都回到家里準備吃飯的時候,知道了程春丫撬開了廚房柜子上的鎖,程父氣得胡子都吹了起來。
“好好好,”程春河用力拍打了一下桌子,“老四他這是想干嘛?撬開柜子偷東西吃就算了,還敢揚言要放火燒房子。”
“怎么著,這是打親娘給打出了膽子不成。”
“哼!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當兒子的敢打自己的親娘,我這個做大哥的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他老四一頓,那我就………”
程春河頓時禁了聲,怎么就沒個人說話呢?
媽的,老二和老三也實在夠奸詐的,都沒有要拉他一把的意思。
怎么著,難不成還真的指望他去教訓老四啊!
呵呵!做什么美夢呢?
他早上又不是沒被老四給打怕。
程春來和程春福鄙視看了大哥一眼。
怎么不說了,怎么不起身啊!
不是說要去教訓老四嗎?
那就趕緊動起來呀!屁股挪都不挪一下算什么回事啊!
“爹,這樣不行啊!”程春來看著父親說道,“老四那混蛋現在就跟是瘋子似的,他現在連娘都敢打了,估計放火燒房子還真有可能不是說說而已。”
“真把他給惹瘋了,他混蛋還真就有可能敢放火燒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