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怎么辦?”盧土建沒好聲氣說道,“好了,趕緊回去吧!要知道,村長他們還要到家里去收雞蛋。”
方萬琴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那個心疼啊!“這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先是細糧,再是老母雞,現在又是雞蛋,那再來是不是就要拿錢了。”
“可咱們村這么很窮,這就算把各家各戶的錢拿出來,但又能供養那個妖怪多久。”
“嗚嗚!到底還讓不讓人活啊!我真恨不得立馬去找那個妖怪拼了算了。”
當然,這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那可是妖怪,方萬琴哪敢去跟妖怪拼了。
而像方萬琴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家每戶都在上演著。
嘴里說著要去跟妖怪拼了,但還是乖乖的把家里的雞蛋都給貢獻出來,根本就不敢反抗啊!
與此同時,鎮上衛生所這邊。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盧母憂心忡忡說道,“你爹和你大哥今天也不知道會不會來鎮上捎句話,我這心里七上八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娘,你可別嚇人,”聽母親這樣一說,盧二本來忐忑不安的心情,就越發不安起來,“肯定會沒事的,爹和大哥又不是傻,這要是咱們家那個邪祟還沒走,他們肯定會去找村干部幫忙的。”
“畢竟村里出了邪祟,哪怕那個邪祟是在咱們家里,但誰能保證那個邪祟就不會禍害全村的人呢?”
“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盧二自我安慰說道,“說不定現在那個邪祟已經離開咱們家了。”
聽兒子這么一說,盧母心里也安定了一些。
“盧二家屬,”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從外面走進來,“趕緊再去繳費,昨天繳費的錢已經不夠了,再不趕緊去繳費,今天就沒辦法給病人用藥了。”
盧母這心啊!感覺真是沒法活了:“昨天交了可是足足有三十七塊錢,怎么今天又要交錢了。”
“同志,我們可是貧農,你們衛生所可不能坑我們貧農的錢啊!”
“大嬸,你這話是怎么說的?”護士不高興說道,“我們衛生所怎么可能會坑病人的錢,你要是覺得我們衛生所坑你們,那你可以馬上把你兒子帶回去得了。”
“真是的,這都是什么人嘛?交不起錢,那就回家去等死得了,還在這占著病床干嘛?”護士一臉鄙視說完就往外面走去。
“你這個小姑娘是怎么說話的?欠罵是不是?”盧母哪受過這樣的氣,立馬就要出去跟護士算賬。
“行了,娘,”盧二趕緊阻止母親,“這里可是在鎮上的衛生所,可不是在咱們村里。”
“還有啊!你要是把衛生所給得罪了,讓衛生所把我們給趕出去,那兒子的燒傷可怎么辦。”
“趕緊去把錢給交了吧!”盧二一臉心累說道,“錢再重要,難道還能有兒子的手重要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