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里去了,”白敬濤趕緊說道,“人家程春丫已經又再結婚了,怎么可能會有和我復婚的想法。”
“真的,那個程春丫真的已經又結婚了,”劉佳柔表情立即輕松了起來,“嚇死我了,害我還以為那個程春丫是要來找你復婚的。”
“佳柔,你不生氣,”白敬濤小心翼翼看著妻子說道,“我這忽然多出一個兒子出來,你難道就不生氣。”
“我當然生氣啦!”劉佳柔撇撇嘴說道,“可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雖然心里不得勁,但也清楚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什么。”
白敬濤松了口氣。
這可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
“敬濤啊!程春丫真的給你生了個兒子,”這是白父的聲音,“她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這當年懷了孕,怎么就選擇把孩子獨自給生下來,也不回來告知我們一聲。”
“行了,”白母看了一眼兒媳婦,看兒媳婦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春丫那孩子的性子就是那樣。”
“從她當年堅持要和敬濤離婚的做法,就知道她孩子有多不想和我們沾上關系。”
這個死老頭,真不知道那腦袋是怎么想的。
也不想想兒媳婦就在眼前,說這樣的話,不是在給兒媳婦心里添堵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忽然多出一個孫子來,白母心里真是又驚又喜。
孫子誰會嫌多啊!
只不過可惜呀!她那個大孫子注定是沒辦法回到他們家來的。
白母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人家程春丫一個人獨自把孩子生下來養大,憑什么把孩子還給他們家。
總之啊!白母可沒有那么大的臉敢想把孩子給要回來。
“這倒也是,”白父說道,“春丫當年那么厭惡敬濤,情愿離婚回鄉下去,也不愿意將就著和敬濤把日子過下去,因此又怎么會愿意告知我們家孩子的事。”
“這次要不是因為程家,不然關于孩子的事,春丫肯定根本就不想讓我們家知道。”
“爸,你說這話我可不樂意聽了,”劉佳柔看著公公說道,“咱們敬濤哪里差了,你說這樣的話,簡直都把敬濤給埋汰到溝溝里去了。”
白母撇了丈夫一個白眼。
這個死老頭子,怎么就那么不會說話呢?
雖說人家程春丫確實嫌棄兒子,但有些話心里清楚就行了,干嘛還要說出來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劉佳柔繼續說道,“說真的,我還真是佩服人家程春丫呢?”
“可不是,”白母非常贊同說道,“先不說人家程春丫當年非得要離婚的做法,就憑她獨自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的做法,就能讓咱們做女人的佩服得不行。”
“對了,”白母看著兒子問道,“程春丫再嫁的那個男人是干嘛的,也是城里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