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元還真就無動于衷了:“對不起程護士,不覺得我們能有什么樣的交情,讓我能把聯系方式留給你。”
這次話一落下,莫靖元就直接轉身離開,沒再給程甜雪開口的機會。
“啊!”
看著莫靖元離開的背影,程甜雪氣得直跺腳。
怎么就會有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
這要不是看在莫靖元的家世不一般,不然她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莫靖元這樣的男人。
不過雖然被莫靖元下了這么大的面子,但卻更加激起程甜雪的斗志。
她就不相信了,她會拿不下程甜雪。
看著程甜雪離開后,白敬濤才從巷子里走出來。
雖然距離有點遠,讓他聽不到程甜雪和莫同志到底說了什么。
可程甜雪剛剛那羞澀的表情,白敬濤可是瞧得真真的。
很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甜雪確實對那個莫同志有好感,而且這好感并不是今天才開始的。
畢竟從程甜雪和莫同志的談話中,可以很明顯的分辨出來,莫同志在住院的時間,就已經和甜雪很熟悉了。
白敬濤臉色難看了下來。
他現在終于相信春丫說的話了。
牛奶就是甜雪讓春丫送的,目的就是為了能踢開他,還又能讓人覺得她也是受害者。
哪怕是他這個被她甜雪算計的人,也要對她抱著無法抹平的愧疚。
真是好得很啊!
白敬濤此時心里很憤怒。
甜雪移情別戀不想要他可以直接說,但為什么要這樣算計他,而且還要把無辜的春丫給牽連進來。
要知道,春丫可是她的親姐姐。
程甜雪平時一副好像很在意自己姐姐的樣子,可卻用那樣齷齪的手段算計自己的姐姐。
白敬濤忽然覺得,甜雪的心思實在是深沉得可怕。
程春丫回到家里的時候,程母正坐在客廳看報紙:“哼!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會像只花蝴蝶似的飛出去,不到天黑就不知道回來呢?”
“媽,你就非得找不自在是嗎?”程春丫看著程母說道,“那要不要我現在就出去跟別人說,咱們家昨天發生了什么事,讓左右鄰居到咱們家來好好熱鬧熱鬧。”
程母放下手中的報紙,又把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才怒視著大女兒說道:“好啊!你想出去嚷嚷那就去啊!讓別人好好知道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
“呵呵!”程春丫冷笑出聲,“原來到現在,媽還是覺得是我干了不要臉的事,是我搶了你寶貝女兒的男人。”
“你這心里頭恨著我呢?并不覺得我是個受害者。”
“對,我就是恨你,”程母眼淚又要掉出來了,“你妹妹和敬濤那是多么相愛的一對啊!他們本來都已經要訂婚了,可現在卻不得不因為你而分開。”
“我告訴你程春丫,你最好祈禱你妹妹能邁過去這個坎,不然我絕對會當作沒你這個女兒,你以后別想再喊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