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程甜雪使勁的搖著頭,“這輩子除了敬濤哥之外,我不可能再愛上其他的男人。”
“敬濤哥,”程甜雪眼神充滿希望和緊張看著白敬濤,“你告訴我,你也和我一樣是不是?這輩子除了我之外,你不可能再喜歡上其她的女人。”
“哪怕是和我姐姐結婚了,你們共同擁有的孩子,但你的心還是屬于我的是不是?”
“我知道我這樣的思想不對,甚至可以說很可惡,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霸占敬濤哥的心,畢竟敬濤哥本來就是屬于我的啊!”
“不,你沒有不對,”白敬濤趕緊表明立場,“甜雪,無論以后怎么樣,我的心永遠屬于你的,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我絕對不可能會再喜歡上其她女人。”
“敬濤哥,”程甜雪撲進白敬濤的懷里大哭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命運要對我們如此不公,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雖然不知道程春丫用了什么樣的手段,導致她的算計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那又怎么樣?
只要她能緊緊抓住白敬濤的心,程春丫就沒辦法得到她想要的。
就算嫁給了白敬濤,那也只能注定痛苦一場而已。
……………………
與此同時,程春丫也來到了街上。
她倒不是想買什么,就是純粹的在家待著無聊,所以出來隨便逛逛而已。
“臭流氓,你摸誰屁股呢?”一個婦女抓住一個男人的手臂,大聲高喊著,“大家快過來啊!這個男人耍流氓,這個男人耍流氓啊!”
“同志,請你不要亂說話,”莫靖遠那張剛硬的臉陰沉得快滴出水來,“我什么時候摸你屁股了,你這樣隨意污蔑人,你這是在犯法知不知道。”
“喲!欺負我不懂法是不是,”那個女人更加來氣說道,“污蔑人犯不犯法我不知道,但你耍流氓肯定是犯法的。”
“現在馬上跟我到公安局去,我就不相信了,拿你臭流氓沒辦法。”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這小子長的這樣周正,卻是個手腳不干凈的臭流氓。”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立即對莫靖元指指點點起來。
“可不是,長的挺帥的一個小伙子,怎么就跟女人耍流氓呢?就他這樣無恥的流氓,就應該把他關到監獄里去。”
“………”
“………”
周圍人群的指指點點,讓莫靖元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會碰到這樣的無妄之災。
“讓讓讓,”程春丫擠進了人群,看著那個女人說道,“大姐,你搞錯人了,摸你屁股的不是這個同志,而是那個人才是。”
程春丫把手指向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你胡說八道什么,”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本來幸災樂禍的表情,立即著急了起來,“哦!我知道了,你和這個男人是一伙的是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