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說的沒有錯,”王傳承心安定了一些,“能被老天懲罰的肯定都是壞人,我們應該心存感激才是。”
“爸爸,那我們以后還會不會再被押到臺上去接受批判啊!”王漫妮開口說道,“太可怕了,這里的人實在太可怕,幸虧他們都已經死了,不然我們一家四口真不知道會怎么樣?”
王陽煦點點頭,非常贊同妹妹的話。
“應該不會了吧!”王傳承不太肯定說道,“畢竟那些人都死了。”
“那些人雖然都死了,可難道上面就不會再派人過來嗎?”程春丫說道,“發生這么大的事,農場的書記就算想隱瞞,也沒那么大的膽量敢隱瞞。”
“你就等著看,用不了多久,肯定又會來一批管理農場的人。”
呵呵!希望新來的人可不要再作死才好。
不然她可不介意再多燒死一些人。
上面的人隔天就派人來調查這件事。
而既然是調查,那自然是把農場里的所有人都叫來詢問。
程春丫一家四口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不做任何發表。
“昨天的事,你們大家伙誰看得最清楚的,現在趕緊站出來把昨天的事詳細的說一遍。”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看著所有的人說道:
“劉主任,”邊書記趕緊上前說道,“昨天的事,我已經跟你詳細說了一遍了,真的沒必要再問這些黑戶名。”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德性,這他們這些人說的話,那是能當真嗎?”
邊書記此時緊張的手里都冒汗了。
如果沒有發生昨天那樣的事,他是不用怕這些人亂說什么的。
可這不是發生昨天那樣的事嗎?
所以就怕這些人覺得有老天爺撐腰,就敢開口亂說話。
“你給我閉嘴,”劉主任看著邊書記說道,“我是奉命來調查事情的,那自然就不能只聽你一個人說的話。”
“還是說,”劉主任目光懷疑打量著邊書記,“還是說這件事有什么重大的隱情,根本就不像你所說的,這人身上莫名其妙就起火了。”
“報應,報應,”有人憤怒高喊,“這都是老天爺懲罰的報應,讓他們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為他們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見到帶頭有人開口,立馬就有大部分的人跟著開口,訴說著農場這幾年來所發生的各種令人發指的事。
“胡說,胡說,”邊書記聲音焦急說道,“劉主任,他們這是污蔑,我對黨組織有愧啊!黨把這些人放到農場來教育,可我這個農場書記卻沒辦法把這些人給教育好。”
“我們沒有說謊,”一個女人跑出來指著邊書記說道,“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逼迫我跟他行茍且之事,不然就要弄死我愛人和孩子。”
“而像我這樣被這個畜生逼迫的女人,還有非常的多,特別是這個畜牲的兒子,都不知道逼死了多少年輕的女孩子。”
“幸虧老天有眼,昨天把這個畜牲的兒子燒成了灰,不然他們這些畜牲還不知道要再禍害多少女人。”
“我也是,我們也是遭受這個畜牲長期逼迫,受盡他的凌辱。”又有很多個女人站出來說話。
“胡說,胡說,”邊書記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們這些思想不端正的黑戶名,你們以為這樣污蔑我,劉主任就能相信你們的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