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陳曉楚是不是和莫老師真的有什么,”又是另外一個女同學開口說道,“莫老師的為人我們也是清楚的,說莫老師和陳曉楚有什么,這我實在不太相信。”
“這倒也是,”這是另外一個女同學,“我和陳曉楚住在同一個宿舍,現在認真想想,陳曉楚確實和莫老師不可能有那個什么。”
“畢竟陳曉楚要是真的和莫老師有什么,那我跟她住在同一個宿舍,怎么可能一點也沒察覺到?”
“這倒也是,”有個同學點點頭說道,“可為什么陳曉楚非得主張讓莫老師離婚呢?難道真的僅僅只是,看不慣莫老師被他妻子打。”
“可……”一個男同學皺著眉頭說道,“可要是莫老師的妻子說的是真,那還真怪不得莫老師的妻子打他。”
“哪有夫妻之間,做丈夫的不跟自己的妻子睡在同一張床上呢?”
“行了,咱們大家就別在這里繼續討論了,”一個同學焦急說道,“咱們還是趕緊回學校比較要緊吧!”
隨著這個同學說完,所有的人就顧不得再說什么了,趕緊一起往外面走去。
程春丫今天就是故意言要把事情給鬧大的。
沒辦法,誰讓有些女人就是非得要作死呢?
陳曉楚都親自撞上來了。
程春丫要是不好好回報一下她,那豈不是也太辜負她陳曉楚了。
校長的辦公室門口,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老師。
“校長,今天這件事說什么,學校都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今天就撞死在這里,不活了,”程春丫哭的那叫可憐啊,“反正我這都快被人給逼死了,那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校長,”居委會主任也說道,“我身為居委會的主任,今天這件事情,學校說什么也要給程春丫同志一個交代。”
“哪有這樣的?你們大學教的都是什么樣的學生,都能鬧到居委會去,要求自己的老師和妻子離婚。”
話說著,居委會主任就看著陳曉楚不屑說道:“反正啊!我現在說什么都不相信,這個女同學和莫言和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
“校長,你千萬別相信她們的話,”陳曉楚趕緊為自己辯解,“我跟莫老師是清清白白的,之所以會要求讓莫老師離婚,純粹就是看不得自己的老師被人毒打。”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校長頭痛說道,“你說你們這些學生,怎么就這么能呢?這把事情鬧到我這個校長這里就算了,怎么還鬧到居委會去。”
“還有啊!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不管人家莫老師和他妻子的感情怎么樣,那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外人沒有那個理由,也沒有那個立場去插手人家夫妻之間的事。”
“可你倒好,完全一點也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就算了,竟然還帶著班里的同學鬧到居委會去。”</p>